留下一脸猎奇的函芝仙与满脸无法的石矶。石矶沉吟一阵,徒然对函芝仙道:“夫人,我二人也结婚多日,不若出外逛逛如何?”
姜子牙撇撇嘴,道:“将军之言差矣!贫道守法营私,本来乃是商臣,受封西土,岂得称为背叛?目前大王轻信谗言,多次伐我西岐,你刚才说我诛杀大商大臣,岂不知胜负之事?此乃朝廷大臣自取其辱,我等并无一军一卒,如何有此大罪?本日你又来伐我西岐,乃是何意?你等多次犯我,我西岐如何容你?”
姜子牙上前披发做法,步踏玄罩,指捏纸符,朝昆仑山一拜,刹时暴风高文,吼树穿林。只刮得飒飒灰尘,雾迷天下,淅淅沥沥的竟是细雨,姜子牙笑道:“叫你等来的去不得。”又取纸符,嘴中冷静念咒,自指尖弹出一道火焰,将那纸符烧了,又往昆仑山一拜,只见漫天竟是又飘起大雪,真乃六月飞雪,好一个冰冻岐山。那鲁雄本就是长途跋涉,军将早已疲惫,又遭如此气候,被姜子牙偷袭,擒下斩杀。费仲见兵败,自是向姜子牙投降,却被姜子牙回绝,骂道:“如你这等奸滑小人,我如何敢用你?”命军将推出辕门,斩了。
西岐城内,商军再次兵败,九龙岛四圣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天霸前后上榜,阐教金吒、木吒下山帮手大周,姜子牙一时之间,竟是对劲非常,毫不将商军放在眼里。
函芝仙笑笑,也未几言,被石矶牵住小手,自出岛而去。
姜子牙深思一阵:“你可知那四人手中都有何宝?”
函芝仙闻言,大为猎奇,这才再来打量华光。
魔家四将一战,叫周兵丧失将士一万不足;战将损了九员,带伤者十有八九。子牙坐四不象,平空去了。金、木二吒土遁逃回。哪吒踏火轮走了。龙须虎借水里逃生。
函芝仙子蓦地一惊,蓦地看到华光,又见华光与石矶有七分相像,且石矶并未起火,浅笑着向本身点头,晓得来人是客,羞得满脸通红,躲至石矶身后。石矶笑笑,道:“莫关键臊,此乃我之兼顾。”
黄飞虎道:“此次带兵之人乃是佳梦关四将,当年乃是末将麾下将领,这四人自小随异人修炼,法力刁悍,且说中又有奇宝,端是难缠的紧。”
石矶大喜,暗呼‘有此良妻,夫复何求!’,将函芝仙全部娇躯揽在怀中,见她也不顺从,坏笑道:“夫人,如此良辰美景,我二人是否要做些甚么呢!”说话间,两只魔爪已经开端不循分了。
石矶缓缓的走至函芝仙一侧,并未翻开盖头,悄悄握住函芝仙的玉手,只感觉函芝仙浑身一颤,便无了行动,心下好笑:“夫人,现在我二人结成连理,可谓是天作之和,我当日虽是多有冲犯,但毕竟是对你交谊深切,本日便向你道一声歉,你莫要见怪我才好。”
函芝仙笑骂道:“色胚,呜呜呜……”话还未曾说完,却一是说不出话来,已被石矶深深的吻了下去。
石矶讪讪一笑,道:“那不过是顺带的事情,陪夫人玩耍才是闲事呢!”
那魔礼寿也是自袖中取出一兽,不过巴掌大小,往空中一抛,竟是化作一白象,张口便是一吸,无数兵将尽数被吸归入口,胡升、胡磊也自带领兵将一起冲杀,只杀的姜子牙雄师丢兵弃甲,仓惶而逃。姜子牙没法,只好出兵,一时愁云暗澹,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