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众佛陀去了!玄都大法师与阐教世人见事情毙了,也自辞了世人,驾云去了。却留下昊天、石矶几人,几人又是客气一番,各自拜别。
昊天一语,倒是激愤三大菩萨,只听那文殊大喝道:“昊天,你休要放肆,你不过是道门当中的一条狗罢了,有何称道之处?”
阵内争斗的世人也发觉到不妙,齐齐停动手来,朝这边赶来,琼霄三人也一阵惊诧,不成思议的看着面前气象,就见药师佛身上金光垂垂暗淡,空中只剩下九颗龙眼大小的舍利扭转,一圈圈的金光环绕,好像水波波纹,荡荡虚空。九颗舍利一闪即没,化作一层光晕铺散,越来越淡,停止虚无一片。然此时却有听一声爆响,就见菩提大阵俄然崩塌,无数金光散去,垂垂显出幽冥原貌,恰是阴风阵阵,鬼气森森,然刚才被药师王佛覆盖的十万里以内却涓滴不见阴气。
昊天哈哈大笑,道:“我二人久居天庭,本日倒是要好好领教!”说话间,却将长剑一挥,一道金光匹练爆射而出,昊天镜金光匹练亦是爆出,直取弥勒佛!弥勒佛微微一笑,一步跨出,却也不惧,持了七宝妙树,迎了上来。两人一个乃是当明天庭之主,兼得功德,手中宝贝不弱。一个乃是西方贤人之徒,一身佛法高深,更是修得化身,手持贤人法器,只因前番与石矶争斗,金身受了毁伤,这才与昊天斗得不想高低。
药师王佛面上一苦,不敢怠慢,早听闻这金蛟剪短长,那边还敢怠慢,将袖袍微微抖了抖,自此中显出一方药壶,那药壶呈四方状,壶口扁平,却周身被一层淡淡的眩光包裹,微微一转,却从左手药壶膨出一团金云,似是烟华交叉,药壶之上又有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滴溜溜乱转不断,金光四射,周遭几百里地空间乱成一团沸水,好像沸水普通,地火风水起伏潮涌,吼怒刺耳。
众佛脸孔痛苦,垂垂聚在一起,道门之人也与琼霄三人跟前集合,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听释迦摩尼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缘起缘灭!妙相纷呈!若论因果,却乃天定!”说完,却双手合十,与道门世人道:“现在我佛门既败,我等也不久留,只是我教门人发了誓愿,与地府当中倒是有缘,不知各位可行个便利,与此处容我教门立下道场!普度众生!”
说罢!却又持剑而上,来擒文殊。
弥勒佛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道友如何如此执迷,文殊三人早已皈依我佛,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大帝身为天庭之主,如何这个事理也未曾明白!”却将手中七宝妙树一挥,只见一道七彩匹练毅但是出,化作一条长河,阻开昊天!
函芝仙一变,仰仗她现下修为底子不敷以阐扬出开天珠的全数能力,这才有刚才一幕,然就见药师王佛佛光又到,不敢粗心,却指了指头顶金书,那金书得了刺激,俄然光芒大盛,刺眼夺目,阻住万字标记。琼霄、火灵二女大怒,却各自施了手腕,就见火灵双鞭狂舞,似是两条红色神龙,狂吼不已,宝莲灯之上青光阵阵,自此中飘出万朵莲花,莲花如水,不沾炊火。琼霄将金蛟剪脱手抛出,却将头顶六魂幡取下,狠狠一摇,顿时便是阴气森森,幡尾有六道黄尾垂下,一股隐晦的肃杀之气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