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天哈哈一笑,道:“此话倒是有些事理,不过道友与我等都是修炼千年之人,天然晓得,这修行之人最重面皮,本日道友二人携百万之众同上我兄弟庙门,怕早被一些修为高深之辈看去,我兄弟如果本日就此作罢,将来不免被人嘲笑,不如这般,我等兄弟在我家老祖坐下修行万载,听闻袁洪道友乃是截教高徒,八臂道友也随石矶真人修行数千年,一身修为深不成测,我兄弟三人愿与两位道友活动一番胫骨,愿做赌斗!不知两位道友意下如何?”
袁洪一棒打了个空,昂首来看,却见大梵天一脸笑意,顿时赞道:“道友血神之法公然短长,难怪当年我师叔对冥河老祖手腕佩服至极,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不过我却不怕你,看打!说罢,一步踏出,身上甲胃银光灿灿,光彩夺目,手中金棒明晃晃的,好不刺眼,一个呼吸,竟然打出数万棒影,与那漫天鬼影交叉一片。心中同时暗道:“乖乖,这阿修罗邪法还真有几分道道,我还要想个别例才是。”想到此处,张口一吐,却见一颗碧玉葱葱的大树呈现在头顶,叶如针芒,垂下道道丝线护住周身,即便那漫天污血也近不得身。
袁洪嘎嘎怪笑一声,扯身再上,棒影连动,挥手打散几个血红魔影,道:“你也不过如此,你这血神兼顾之术如果你家老祖使出来我还惊骇三分,不过你倒是火候不敷!”
袁洪拗不过八臂,硬是要八臂拉入一辆车架以内,稀有十个妖精化作的孺子在前带路,或提金灯,或持宝剑,亦或是持玉符者,倒是有些大师风采。八臂毕竟乃是石矶坐骑,见惯了这等场面,自当上一方大王以后,倒是学会了享用,常常出行,便寻来车架,好一番显摆。不过这车架共同着他闲逛的那颗大脑袋,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这也并未影响到八臂在这北麓椇州的凶名,反而成了一钟特性,坐下妖王出行,都是讲足了场面。
天波旬面色一喜,却看向大梵天以及那一向都未开口的色欲天,明显非常心动,却不想那色欲天仿佛要就晓得八臂会这般,笑道:“道友能有此意,我等我无何说,就不计算当日道友坐下几个妖王所为,不过本日道友带着百万之众压境我庙门,实属叫我等面上无光,道友难不成绩以几座山头了事?”
这袁洪说来也是雷厉流行,与八臂一同回往百蛮山后,也不真顿,催促八臂带领坐下五十四位妖王及百万妖兵同上黄石山,这也难怪,毕竟是一方大佬,出门天然要有场面,只见那五十四位妖王开道在前,各个气度轩昂,神态倨傲。
那大梵天哈哈一笑,道:“道友言中,我等前日路经这黄石山,见这山中风景秀美,故才在此安营扎宅,作为一处洞府,前日不知那边小妖来此肇事,被我等兄弟随便大发了,本日道友上门,看来前次来的几个小妖是道友山中的了!”
袁洪不睬八臂,只抱了抱拳,道:“本来是老祖坐下几位道友,贫道不知三位道友在此立下山头,此来多有获咎,还瞥包涵!”
“哈哈,既是如此,那我等如果不该,岂不是弱了我截教名头,道友既然如此说来,那袁某天然求之不得,不知三位道友如何赌法!”袁洪哈哈一笑,脸上肌肉动了一动,心中却甚为暴怒,只是此时压抑罢了。玩弄这手中金色棒子,不怀美意的盯着大梵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