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一语双关,却将昊天听得眉头连连颤栗,众佛陀也是连连暗叫不好。
乌云仙见了燃灯,微微一笑,却抱拳一礼,道:“佛祖倒是好言,贫道倒是恋慕佛祖机遇,一心求道,却无缘紫霄宫,当真还是憾事。不过道祖言及佛本是道之理贫道却不赞叹,想昔日曾听我师尊之言,当日封神一战以后,道祖愤怒众位贤人脱手,导致六合碎裂,灵脉崩裂,大好六合不复存在,又恐贤人再次脱手,便令我道门贤人非六合大劫不得亲出,却不言及佛门,盖因西方佛门乃是傍门,且另辟门路,不入道门,连道祖也与两位西方贤人以道友相称,如此秘辛,道友怎的不与世人道出?“
敖广一听,那边还不明白这乌云仙的意义,顿时心中暗喜,忙俯身跪地,哭诉道:“大帝明鉴,我四海兄弟本是龙族后代,后我龙族式微,退居四海,一向战战兢兢,后感天庭大德,投身天庭为官,一向不敢有涓滴粗心之处,未曾有所违逆,但不想大天尊疑我四海,命我等交出祖龙金印,这金印如果他物也就罢了,但却乃是我族上传下,如何能交,还望大帝明鉴,大天尊慈悲!”
果不其然,只听乌云仙一声长笑,却并未出言,一侧久久不语的金灵圣母却道:“道友,想你乃是道祖门人,我等本该叫一声师叔也不为过。本该德行与六合,为何如此胡涂,逼迫四海龙王为恶,当真不该!”
燃灯佛祖一语,却叫琼霄等人哑口无语,毕竟六圣同为紫霄宫门徒乃是究竟,且当年秘辛天然未曾晓得,天然不知如何答复。然那昊天、王母却蓦地眼中爆射精光,刹时复苏:“哈哈,佛祖所言甚是,佛本是道!如何可分?”
迦叶佛本就与众佛陀身后,此时见了金霞,顿时大怒,昔日金霞曾一人堵住三位佛陀东行,这迦叶佛便是此中之一,更是被金霞伤了金身,此时见了金霞顿时愤怒,跳将出来,指着金霞道:“妖孽,你也敢出来现世,本日我便替天行道!肃除你这妖人,以正法度!”
释迦摩尼微微点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正该如此!“说罢,却紧闭双目,不无行动。身后浩繁佛陀、菩萨、金刚力士却见佛祖如此,也不动声色。
释迦摩尼心中更是发苦,如果截教就此退避也就罢了,然如此作为,即便是嘴上那般说辞,但终是有些不忍,昔日师门兄弟现在却反目为仇,即便释迦摩尼曾伴同太上老君修炼一番但也没有那般绝情。太上无情,便是太上教主李冉也不能全然做到,更何况是他一个未曾证得混元的小小准圣。微微一皱眉头,却见此时两方早就是剑开弓张,终是一叹,不得不面劈面前局面。
恰在此时,却见自九天之上俄然飘下一朵亩许大小的祥云,祥云被一层淡淡的七彩光彩包裹,待至近前,世人才发明云团之上站着两位道姑,觉得清理可嘉,柳叶杏眉,身着霞光飞云道服,纤手一摆,似有花果落下,飘飘洒洒,怡民气脾!这道姑双目清冷,秀美瓜子脸之上却略有不悦,扫视一圈世人的工夫却已到了场中。世人见了这道姑,却如见了月下嫦娥,均是赞叹。
昊天、王母一听,顿时心中暗呼不妙,此时见三海龙王皆是膜拜在地,竟然无语可言,昊天猛见张天师面色乌青,顿时心生存算悄悄传音叮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