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王母毕竟乃是女子之身,修为又不似昊天那般刁悍,固然有素色云面旗护身,但却与燃灯道人这般洪荒老牌准圣相差未几,且燃灯手中掌有龙珠这等珍宝,又有三大菩萨策应,却落了下风,一时候倒是顾及颇多。
又叮咛一众佛陀一番,摆下步地。
昊天微微沉吟,却朝石矶与乌云仙看了一眼,见二人点头,这才放心,如果论起阵法一道,当属截教为最,当日封神一战当中,截教固然最后功败,但却留下诸多精美之处,比如当年十绝阵叫人阐二教死伤惨痛、三仙姑布下的九曲黄河阵更是叫阐教众仙吃尽苦头,被消去修为,即便是现在也未曾规复过来。更是有当年水灵布下的九九元磁大阵、石矶布下的六合八荒阵、通天教主布下的万仙阵阿谁不是赫赫驰名,本日弥勒佛竟然要与本身赌斗阵法,当真是好笑至极,然昊天却对阵法不通,是以才看向石矶,见他点头,顿时有了底气,笑道:“佛祖既然这般自傲,我也不好扫了兴趣,也罢,就如佛祖所说,我等一阵分个胜负,输的一方退出幽冥,再不管期间之事。”
乌云仙盯着二人争斗之处,面色稳定,却见王母四周临敌。到底是天庭臣子,也不好袖手,将金枝召来,叮咛几句,却又她领着自天庭之上仕进的金灵圣母门下张观、许巍二人互助王母、几人久在天庭,一身修为早就不弱,金枝头顶仙杏树,金丝交缠,护住周身,手中长剑如龙,当空祭出,却拦下文殊菩萨。张观头顶金桐八卦图,手中长剑悠悠,却单身上前,拦下普贤道人,许巍头顶三丈庆云,一方乌黑大印托在手中,见了那观音落拓,有想起当年人阐二教放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脱手将大印祭出,化作一方大印直取观音顶门。
观音大惊失容,却忙跳出转圈,这才逃出一劫,却将平静琉璃瓶祭出,护住周身,七品莲台金光灿灿,提剑来战许巍。王母得了三人互助,心中大喜,却将金簪挥动更加灿艳,固然燃灯道人手掌龙珠,却不能将王母如何,却斗得不相高低。
昊天微微一笑,却朗声道:“不想本日至此能见到西方众位佛祖,实乃幸运,然幽冥之地到底是由我天庭执掌,此乃公论,当年道祖便有诏命,命我佳耦二人掌管六合,众位此番前来必定无果,还是早些退去的好,免得伤了和蔼。”
石矶满面笑意,却与乌云仙相聚一处,见世人战的炽热,心中却不由连番策画,地府之地虽是功德无量,但毕竟不是本身一家能够享用的,不但是天庭、佛教,就是那阐教也窥测已久,本身早些年遣来弟子至此一者乃是为其保命,二则却也乘着众圣还未晓得地府好处多赚些功德,但现在不似畴前,众教都为集合气运,争得你死我活,仰仗本身截教现在气力倒是难以拿下,不如叫他们几个教派都来掺杂,我截教占去其一也是好的,盘算重视,却见乌云仙存眷场中窜改,笑道:“师兄何必严峻,我等此时也不过走个过程,至于成果如何也无甚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