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当圣母笑道:“如此,我也不计算这些,只是刚才我听孺子所言,晓得你这圣境来了位高朋,不知何人?”
石矶浅笑点头,见无当圣母自去了,微微一笑,单手一点,却取出一枚玉简,交予一侧奉养的花媚,道:“你且持了此玉简前去升仙岛交予影天佳耦,再往万道山一行,听你白寿师兄叮咛便是!”
石矶笑道:“贫道已遣孔宣、玄灵、化龙前去婆娑,想必此时正自争斗!”
无当圣母点点头,道:“如此,那现在便自下界,也好早日寻到那骊山老母!”
无当圣母略略绝望,转而又问道:“我来之时,师尊遣众位师兄弟前去婆娑寻回诛仙阵图,师弟有贤人法力,可知成果如何?”
且说那巴谷山前,佛道两门相争不下,先有广成子以那元始天尊亲炼的翻天印几乎一印将妖神计蒙砸死,而后佛门思及道门之人均有重宝,成心迟延,三日以后却有尸弃佛出战迎敌玉鼎真人,这玉鼎真人虽是杨戬徒弟,将那八九玄功自练成一番成绩,只是佛门亦是有金身妙法,且那尸弃佛修为本就高于玉鼎真人,这一番斗下来,玉鼎真人虽有那斩仙剑,但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幸亏有云中子等人从旁策应才免遭搏斗,逃过一劫。如此这般,却有担搁数日,前后又有毗婆尸佛、惧留孙古佛、吕洞宾、庄周前后战过,这一拖沓,却已过一个月不足,两方交兵,各有胜负,那惧留孙古佛虽乃上古修炼有成,兼修阐教佛门妙法,但与那吕纯阳相较,却也在两两之分,相传,吕洞宾乃昔日上古驰名神仙转世,自有妙法,且有乃老子贤人记名弟子,虽未曾得老子真传,但也了得,与那惧留孙一番好战,却不过谁也何如不得谁,成了平局。那毗婆尸佛虽是修为高深,却不想,那庄周虽是后学末进,但其六合熔炉实在短长,便是那毗婆尸佛也悄悄赞叹,被困熔炉当中不得出来,幸亏这庄周一身淡然,杀心不重,自那毗婆尸认输以后,便将他放了出来。如此,佛道两门倒是暂有道门抢先一局,只是那佛门当中另有鲲鹏、燃灯、乌巢、弥勒四大准圣,若论高低,一眼便可,但不过是外物,便是云中子也有些孔殷。
若说先前释迦摩尼有些心机,但听了云霄此言,心中忿念更甚,怒道:“休要多言,现在我为佛门弟子,乃成一方教主,如何成那叛教之事,若想取的阵图,破我大阵,自可行的,如果不然,旦请就此拜别!”
义虎笑道:“两位道友前去,我师父、师叔二人自也晓得,只是炼制一宝贝正值精要关头,不得用心,是故才遣贫道前来与贤人一言!”
义虎微微一笑,道:“就要禀告贤人,前日两位道友前去碧落、此岸拜访,恰不巧的是,家师正与师叔自数年前便闭关不出,贫道恐两位道友不好交代,故才大胆前来与贤人言明!”
无当圣母迷惑道:“我观那骊山老母不过大罗金仙颠峰,如何能担的此人,是否高抬了她?”
石矶笑道:“师姐何必拿我讽刺,寻师姐前来,自是有事!”
石矶大笑,抚掌笑道:“小友千里而来,又有两位道友这层交谊,贫道自是晓得如何!现在小友既然来至我这无忧天,不若与我弟子同赏这无忧天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