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闻言,面上浅笑道:“两位师兄说的那里话,我划一属截教,如何这般见外。两位师兄放心修炼便是。”
石矶见状,笑骂道:“无妨,我升仙岛无多少端方,你等也不必如此。”
石矶见世人一脸猎奇不安,叹了口气,道:“刚才我与你师伯前去金鳌岛觐见你等师祖,倒是得知数千年以后,恰逢神仙杀劫,连累甚广,连你等师祖也不甚肯定大劫如何惨烈。此次封神乃是为那天庭之上筹集战力,根性深厚者成其仙道,清闲世外,根性稍次者成其神道,为天庭昊天调派,一个量劫不得自在。根性陋劣者成其人道,循环百世。常日里作歹多端者直接化为恢恢。此次大劫连累甚广,不但乃是我三教之劫,如果身在大劫当中,感染因果者,也是难逃上榜之厄。”石矶说完倒是不再说话,扫视一众弟子,见世人皆是大惊失容,不知如何应对。
乌云仙见世人神采,开言安抚道:“你等也莫要这般神采,此次大劫虽是凶恶,但你等均是身怀功德之人,如果不感染因果,闭门不出,便是大劫如何惨烈也与你等无关。”
水灵闻言,面带苦涩,其他之人也是亦然。水灵又出言道:“师尊,不知我等如何面对此次大劫。”
两人闻言,倒是苦笑的摇点头,那头戴金咂的道人出言道:“不满两位,我二人寻遍东海,倒是没有快意的岛屿,不是被别人早占了,就是灵气不好,是故有些愁苦。”金光仙也是一脸面带懊丧之色。
一旁的水灵深思一阵,出言问向石矶道:“敢问师尊,如果我等前去天庭仕进,是不是会免于身陨之祸?”
两人闻言,面上微微有些不美意义道:“此次师尊训话,师弟也是晓得的,叫我等静守洞府,莫感染因果。我等也是晓得,只是现在金鳌岛上民气浮动,我等不得清净,意欲在这东海之上寻一洞府用心修炼,行至升仙岛,这才来此拜见。”
石矶见他二人如此,心头考虑一阵,眉头时缓时舒变更不定,待过一阵,倒是暗自感喟一声,出言道:“两位师兄,依我看,现在大劫将至,你等这般倒是多为不平安,以师弟之意,不若两位师兄可移来两座平常岛屿,移至我升仙岛周遭,师弟再将我岛上灵脉与师兄岛屿相连,盖以大阵,自是可享清净。”
世人闻言皆是点头称是。
石矶见两人拜访,也是心中略微惊奇,不知两人所谓何事?但还是浅笑将两人引进升仙岛中。
石矶晓得他二人一向居住在金鳌岛之上,如果无事不会出岛而来。这金光仙石矶也是晓得的,后代传言,这金光仙曾在万仙阵中摆下步地,倒是被阐教元始天尊遣来慈行道人用三宝玉快意破了步地,将他擒下,后被赐赉慈航做了坐骑,受尽屈辱。更有传言,说那慈航做了西方观音菩萨以后,倒是将金光仙断了阳根。石矶也甚为怜悯与他。至于别的一人,石矶倒是不知。
两人闻言大喜,但还是有些不美意义,道:“这般怕是不好,我等岂不是扰了师弟清净。”
一起之上倒是氛围压抑,乌云仙也是面上不如何都雅,不出一语,连两人的坐骑都似是感到两民气里不爽,不敢作声,一起狂飙,就是火灵也是甚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