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微微点点头,道:“恰是如此。若非这般,他岂会有活命的事理。”
石矶做完统统,见一旁的镇元子面上稍有和缓,将那黄色尾翎收起,又取下镇在孔宣头顶的符印,也不作声。将火灵宝贝给她,静观其变。
镇元子闻言,公然面上丢脸,石矶和他非亲非故,如果此番将这孔雀弹压,虽说本身并无直接参与,但为了免受涉及,心中自是不肯。当年三族大战,飞禽一族并非只要凤凰单独脱难,族中起码也有三两个修为高深的大能残存,比如那镇守四方得朱雀神兽便是其一。如果他等找上门来,也是一件费事的事。镇元子微微皱眉,考虑一番,出言道:“道友,这只孔雀再如何说也是飞禽一族太子,若被我等镇赛过是不好,依贫道看,此次相斗也是给他一次经验,如果今后再犯,再弹压也不迟,道友觉得如何?”
石矶见他吃捏,心头微微对劲,出言道:“道友,这孔雀宝贝逆天,不如我等将他宝贝篡夺,不伤其身,今后也不怕他作歹,你看可好?”石矶见氛围一阵难堪,出言摸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