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子情意已定,奕譞也不便再多说甚么,只得转移话题,“如果法人战力犹存,那么在构和之前,库尔贝必定会设法再次攻打沪尾,以便安定对基隆的占据。而刘铭传却未见能再次取胜,该如何救济,还请皇上示下。”
正在这时,御花圃外一个老寺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举动手里的电报,嘴里喊着:“大喜!皇上大喜啊!”
奕譞垂首道:“看来如此。不过法人仿佛也临时有力持续打击,以是法酋只是传令舰队封闭台湾水域。”
昂首看了一眼皇上,李鸿章随即又道:“皇上,关于向台湾派船一事,就算南北洋两海军齐出,可孔殷之间也很难找到情愿运送兵士和兵器的商船。我们本身的船力不敷,需求依托本国商船,但现在法兵舰队已经明白公布封闭台湾,本国洋行的商船担忧伤害,不肯上岛。”
当初因为两宫太后身边都有管事的寺人在他之上,以是在宫中和小天子一样谨慎谨慎的做人,直到两宫太后双双毙命,他这才翻身做了仆人。本日皇上在御花圃访问醇亲王和李鸿章,天然是他守在内里服侍。也只要他能在这个时候过来报信儿。
至于抄家的差事,小天子如许的事儿干了一不是一回两回了。这倒真是个来钱的门路,可惜只能皇上一小我儿用,并且老用也不可。
李鸿章随即道:“按照之前的电报,我军已在北圻俘虏法军数千人,如果以此为‘人质’,的确可作为构和的一枚砝码——李鸿章此时心中所想的,倒是刘永福、唐景崧等人报上来的歼仇敌数有多大水分。不过我军现在关南兵力固然已过三万,是法军的数倍之多,却因为红河天险而无所作为。如果不能在法人重新增兵之前赐与米乐乃至命一击,夺回河内、南定,等法国援兵一到,重整士气,恐怕再生变数。并且雄师在前,每日破钞粮饷军需,恐怕时候一久,朝廷难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