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个就够,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凤邪将酒壶丢还给他,有了冉雪笑,他更加对女人不感兴趣。
浓烈的酒灌下喉咙,饶逸风越喝越醉,可百里昭雪的身影却更加的清楚。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精美的配房里,传来女人轻柔的声音。
他挑挑眉头,很有兴趣的想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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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月,她与他没有产生很多事,可却一件件都深记在了脑海中。
“……”要这么堵他吗?
用一副很必定的语气说他:“你必定是妒忌,没了女人,又没一个养老的!”
那广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桃花,栩栩如生,与一地桃花瓣相映,仿佛桃花仙子般绝美空灵。
昔日的一幕幕也随之翻滚进脑海内,有她气愤得顿脚的,欢畅得抱着他欢笑的,不平气时率性的剪他衣袍的,另有红着脸颊求他吻……
一阵风拂起,当花无姬萧洒地接下酒杯,朝他望去时,哪有人的身影。
“你……”鸢乱随后明白过来。
花无姬神采奕奕,语气轻松:“传闻雪笑要把明月嫁了,你也晓得栾在允儿子对明月的那点心机,这不流桑派我来套套话,免得她宝贝外甥没了娘子。”
传闻,他为了凤明月,从小便志愿去学医,然后在领受南宫家的买卖,现在小小年纪,也有一身了不起的本领。
“只不过是把南无月的宝贝女儿睡了……”
“啊!逸风。”氛围中,女人纤细带着忍耐的轻吟响彻而起。
“这倒没有。”花无姬嘚瑟的饮了一口酒。
饶逸风将视野移到他身上少量,双眼带着惊奇之色:“你腿没断?”
“相公,你不是不想让雪儿跟他有任何连累。”饶逸风走后,百里昭雪的配房劈面,窗户被人敞开。
有人看舞,又人听此绝妙之音,天然也有人惦记取如此绝色才子。
百里昭雪小产,她自责,是她们做主将她送到了饶府。
要大结束了,实在作者也很不舍,毕竟这大半年的日日夜夜都是与它一起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