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蜜斯坐了下来,萼儿便飒飒地走来,一边倒酒,一边笑着回她。
“只不过是贱名好赡养罢了。如果真如白爷所说,心气高,又何需求呆在烟花地呢?不过萼儿性子和其他女人比,确切少些和顺,如果有甚么冲犯的,还瞥包涵。这杯果酒,不烈且甜美,略有些后劲儿,萼儿喜好得紧,不如白爷也尝尝?”
夏云说着竟是舔了舔唇,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
“叫白爷就成。”
萼儿伸脱手,做个交杯,那暴露的肌肤细嫩,配上她温言软语,景象实在旖旎动听。
一个浑身罩着黑袍的人坐在了红帐子里,声音粗嘎降落,似是个暴虐老妪。
白爷笑吟吟地,又赏了鸨母一片金叶子。
鸨母内心算盘打得叮铃咣啷响,如果不通过明面上走,连换项目都省了,岂不妙哉!
“夏云姐,我这一片心还不是全向着你么?萼女人择半子的事儿,楼里已经筹办了月余,妈妈也是真上心,保不齐此次能钓到大鱼,你替她可惜个甚么劲儿?倒是我们,能不能趁乱捞几条小鱼吃吃,还要靠你的勾魂目呐。”
老鸨一瞧那金叶子成色标致极了,内心一喜,满口应是。这生客好宰的事理谁不晓得,她得从速安排底下打通叫价的人再多起哄些,指不定能赚个三倍呢!何况是个女客,让萼儿聪明些,等生客一走,再换个项目卖一次,哎哟哟,她这个年真是做梦也要笑醒!
“如何?我的白爷,反面你的美人儿喝交杯酒了么?一起上鬼域,做对存亡鸳鸯,多么浪漫凄迷!”
“呸,我放了他,他可肯放了我去?你这小蹄子总撺掇着我丢客人,莫不是你想帮衬我么?啧啧,姐姐还真不奇怪你这模样的,瞧着就怕,铁放心黑!”
“我不好男色,小厮便免了,妈妈保管没人打搅我们就是。”
南烛怀中的蛇冷冷地笑了。
啪!
夏云眼一扫便吃吃地笑了。那外头的男装蜜斯似是闻声她笑,竟是转过身来,极萧洒地扇了扇手中的白羽,大踏步地走了过来。
黄半夏向后退了半步,这些蛇可不是茹素的,被咬到一口,她非半个月不能行走不成。
鸨母见两人对上了眼,捂嘴偷笑,而后咳嗽两声,向自家的聪明女儿眨眨眼,回身就走了出去,细心地关上了门。
“你瞧!那儿有个可贵的俊郎君,你如果舍不得萼女人择个猪普通的半子,便将那小白脸哄出去罢!如果没银子,你再从荷包里挖些出来,送人家个好鸳鸯如何?”
“你们这儿,本日有新女人要择半子?”
秋衣搂着夏云的脖子吧唧地亲了一口,引来四周姐妹的调笑声。环岁州民风分歧别处,龙/阳磨/镜比比皆是,这对娼/妓便常常联手接些另类的活计,做得驰名头了,算是歌楼里的一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