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夜还长着呢我的好师兄。”
这一次,他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师兄背负恶名枉死。更不会傻乎乎地将这份痴情藏在心底,苦比及白首,却等来了他最爱的师兄——息揽舟的死讯。
只属于他。
息揽舟醒来的时候,洛北风已经不在了,隐庐中只余他一人。
独一窜改的,是他的师弟,洛北风。
息揽舟仰躺在青霜山岳顶隐庐的碧榻上,青色的石榻衬得他肌肤胜雪,一头青丝狂乱地散落在枕上,俊美的面庞上暴露了痛苦而迷乱的神采。
因而,息揽舟眼皮一塌便不大安闲地窝在洛北风的怀里昏睡了畴昔。
本日是青霜山解封印、开山禁的大日子,宗门开山作为青霜山的常例,已有千百年汗青。
是以,息揽舟也从未想过已是明心前期的他,有一天会被师弟如此完整的违逆。
压在息揽舟身上的男人轻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息揽舟耳畔,咬住他绯红小巧的耳垂促狭道:
又是为何会对同为男人的他生出这等不伦不类、不容于天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