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衫老者向萧尘看去,勉强挤出个笑容:“方才之事,只是曲解,小友可否收回飞剑?”
这时,一向不说话的小王爷终究冷冷开口了,双足一点,落到了一楼,在他手里,仍然端着先前的那一杯酒。
萧尘没有说话,两指一凝,往她身上打去几道指力,解了她体内的阴阳禁制,不冷不热道:“若再遇这类事,直接杀了便是,结果萧某承担。”
直兰交久,那小王爷才从台高低来,走到墨衫老者身边,向萧尘两人拜别的方向望了一眼,心有不甘道:“教员方才为何不将此人擒下……”
“记着,你现在是在替我寻觅旸谷,在找到之前,没有任何人能够伤你。”
小王爷声音酷寒,话一说完,中间的白衣公子当即从他手里接过酒杯,端到了落蝶面前。
听闻此言后,小王爷也不由一怔,但很快就规复了过来,还是有些不甘道:“可教员,不也已有悟玄境修为吗……”
“女人,还要持续吗?”红衣公子看着她,淡淡笑道。
“没有人能够回绝小王,你也不例外……”
这四名公子,也是寒天国王室中人,但此时却个个受了伤,而那小王爷现在还坐在椅子上,手里也还拿着方才端上的酒杯,呆呆的一动不动。
萧尘渐渐转过了头,当瞥见他那酷寒可骇的眼神后,红衣公子更是如坠冰渊,还来不及出声,只觉腹部一痛,一口鲜血涌出,已被萧尘一脚重重踢飞了出去。
墨衫老者望着萧尘和落蝶拜别的方向,这一刻,也堕入了深思。
话音甫落,只见一个身穿墨色长衫的白发老者飞了出去,跟着是两队保护,见到此等景象,两队保护一下便将萧尘和落蝶两人围了起来。
这一幕,更是惊煞了整座楼的人,统统人都屏着呼吸,方才还在瞎起哄,这一刻,倒是连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口,若非亲眼所见,何人敢信赖方才那一幕。
不待他话说完,一把寒气森森的仙剑已抵在他喉咙上,只须再往前三寸,便能取了他首级。
萧尘却始终目光冰冷,连看也不看一眼,两指一抬,便凝住了身后刺来的长剑,那红衣公子顿时感到呼吸一窒,这一顷刻,长剑就如许被对方凝住,竟是动也动不了一下。
落蝶看着他,不知如何开口,低着头小声道:“刚才……感谢你。”
这一幕,更是把统统人都吓得心胆俱裂,如此精准不差分毫地发剑,此人莫非是剑仙?
“如此年纪悄悄,究竟是甚么人……”
“给她。”
萧尘向他走去,眼神冷若冰霜,手一伸,拿过他手中的酒杯,看着他一饮而尽,最后将杯子一丢,走回了落蝶身边,解开身上斗袍,披在了她的身上:“走。”
墨衫老者看着他,点头叹了声气,过了一会儿才道:“此人……恐已有悟玄境修为。”
那四名公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就在这时,内里俄然传来一个疾疾的老者声音:“小友部下包涵!”
……
“你……你们到底要如何……”
落蝶一下抬开端来,现在看着他,虽是比月光还冷,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却扑通扑通越跳越快了,到现在,脑海里还是刚才金玉楼里,他来救本身时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