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这几日宫里可有产生甚么事情?”
我想起那一日君青琰用的迷踪蛊,我心中一紧,问道:“那一日师父用的迷踪蛊……”
“明玉,伸开嘴。”
我点头。
他看着我,有些怔忡。
君青琰问:“蛊师姓甚么?”
秋叶纷飞,周云易的背影象是画里的人似的。难怪京中会有这么王谢贵女盼着嫁作周家妇,这周云易当真能用秀色可餐四字描述。
皇兄的神采如何还如此丢脸?
我褰帘而望。
可最后他还是死了。
“公主曲解了,陛下从未与云易说过这些。”
我松了口气。
“停轿。”
真是胆小包天!
就在这时候,几十步开外俄然多了道玄色人影。
周云易笑了笑,又道:“我前些年也曾碰到过南疆的蛊师,在其帮部下顺利破了一毒手的案件。我们大安王朝求贤若渴,若君公子情愿,无妨来大理寺。有云易和公主的保举,以君公子之能平步青云也不在话下。”
我……这是被周云易剖了然?
我明白师父的意义,也轻咳了一声,说道:“你退下吧。”
冬桃不说我也有所发觉。
我还是感觉冷飕飕的。
我还觉得君青琰以一敌百,将一众蛊师都处理了。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有得必有失。”
连本宫的东西都敢偷!的确是不要命了!天子脚下竟然敢偷天子阿妹的东西!
蓦地,他喝道:“跑。”
我内心焦急,袖袋里有两个驸马的字条,另有我的青虫蛊。若那偷贼翻开袖袋,青虫蛊还能定住他一会,如果他不翻开,青虫蛊压根儿起不到感化。
我抿抿唇,垂下了眼。
淋了一起的雨,现在冷得我瑟瑟颤栗。不晓得君青琰现在如何了,那么多的蛊师,也不知他可否应对得过来。
君青琰说:“迷踪蛊。”他看了看我,道:“你的神采不对劲。”我扯唇一笑,说道:“我……仿佛有点发热了。”
我摆摆手,说道:“无妨,本宫也安然无恙地回宫了。”
我笑道:“阿妩还未多谢皇兄的犒赏呢,东珠极美,阿妩非常喜好。”
我心中喜滋滋的。
我去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皇兄劈脸盖脸地就道:“昨夜去哪儿了?”
“师父要去那里”六字只能硬生生地憋在喉咙里。君青琰的衣裳有股淡淡的竹香,我认得出来,是他常穿的那一件半旧的淡青外袍。
我摇点头。
待竹秀阁里只剩我与君青琰两人时,我将统统事情一五一十地奉告了他,从那天在食肆里碰到的小二开端,到厥后明玉山庄的黑衣人。
“是你们执迷不悟,现在即便我情愿给你们,眦麟也一定情愿。”君青琰的手一动,我立马会心,转头拔腿就跑。
皇兄二话不说便把出宫令给了我,叮嘱道:“别贪玩,早些回宫。”
我说:“周云易所说的南疆蛊师会不会是师父的阿妹?还是说和师父是同个门派的?”
御案上有一盅参汤,我又道:“皇兄,秦妃娘娘真故意呢,给皇兄亲身熬了参汤。”
与师父相处了数月,我也知他不如何吃东西,遂也没问君青琰的定见。我想了想,道:“还是还是吧,对了,再添一盘葡萄吧。”
拇指般粗的东珠圆润而有光芒,粒粒皆是上品。
秋桃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