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落败之人,也不是游勇营军人。”叶惊风还是冷冷的说道。
凤衔杯假装平静的扶起世人,然后又警悟的说道:“逆贼李冠雄部下甚多,需周到对待,以防生变。”
“这就是反贼的了局。”李冠雄打扫着剑上的血迹说道。
“哈哈,想我王听涛上位以来,一起谨小慎微,想不到还是被你这几十年的高超演技给骗了。”王听涛追悔莫及的说道。
二人再鏖战一会儿,李冠雄双斧毕竟不及王听涛枪法之妙,垂垂落了下风了。王听涛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清楚听到帐外呼喊冲杀之声,想必李冠雄的人马和游勇军人已经悉攻进总坛来了。
“另有游勇营的四百军人。”叶惊风冷冷的说道。
“李冠雄,你要造反吗?”王听涛气愤的诘责道。
“也好,多谢叶大侠了。”李冠雄欢畅的说道。
“若非我王或人收留,你们这些落败的倭人只怕再无容身之处,现在你们却反咬我一口?”王听涛忿忿不平的骂道。
却见叶惊风接过王听涛的枪法守势后,便满身心的与之缠斗了起来。王听涛与叶惊风才比武几个回合,便悄悄焦心起来。因为叶惊风的刀法过分暴虐,加上脱手又迅猛至极,常常迫使王听涛临时换招。如此环境下,再精美的枪法也没法流利的使出来了。
叶惊风一番短兵相接破尽王听涛的浮沉枪法,然后又紧紧抓住他现在透露的每一个马脚,在叶惊风打出一式疾风九连刺后,王听涛几近被逼的无路可退了。
帐外厮杀声和叫唤声越来越稀少,李冠雄却心中大喜,只道部下人马已经完整节制住了王听涛的人马,现在只需求给重伤的王听涛补上一刀便可大功胜利。
王听涛因而狠狠的瞪住叶惊风,但从他果断而冷酷的眼神中也仿佛读出了答案。
李冠雄却心中一阵惊奇,转头望去,三当家凤衔杯早已带着一干长老坛主围在帐门外了。
王听涛暗觉不妙,却见帐外却有一个腰插双刀的黑衣军人出去,恰是叶惊风了。王听涛游移的望了这个冷酷的军人一眼,然后又再警悟的望住李冠雄。
世人皆非常认同,这才散开去措置李冠雄的余党了。
“那你是谁?哦,了不得啊,李冠雄。本来你处心积虑要夺帮主之位,竟然通同勾搭外人来海图帮。”王听涛恍然大悟的说道。
“哈哈,就凭你岱山岛戋戋八百人能节制我千余后辈?”王听涛不觉得然的说道。
现在的王听涛早已满头大汗,神情亦是骇然起来,心中暗念这个军人绝非游勇营里的游勇能够对比。但叶惊风却不肯意给王听涛更多喘气的机遇,一招才毕,下一招又吃紧跟来。
只见二当家李冠雄说罢便高举双斧,然后对着毫无反手之力的大当家王听涛狠狠的劈了下去。营帐内顿时鲜血飙飞,射的李冠雄脸上身上一片通红。
“他已经没有甚么威胁了,我出去看看游勇军人,这里就交给你了。”叶惊风看了一眼躺在墙角的王听涛后说道。
“反贼李冠雄,你竟然敢诛杀王帮主篡位!”帐外,一个熟谙的声音大吼道。
手忙脚乱的王听涛唯有仓促应对,却才抵挡了三两招,胸口便被叶惊风长刀重重的划了一下。王听涛震惊不已,但他却没有的挑选,不战只要等死,战也只能被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