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走廊,看到绝顶处的房间门牌上写着“科长室”。云泽伸着脖子往里一瞟,瞥见一其中年男人静坐在办公桌前,恰是黉舍里大名鼎鼎的郝凌志科长。云泽朝北川摆摆手表示,两人并肩走了出来。
当然这只是学长们传播下来,恐吓新人菜鸟的说法。现在校病院处装潢修建得极美,前后都是天井,四时花开不竭,常常有情侣夜晚来此幽会,也没见哪一个被鬼迷了心窍。
“你们等等。”
郝凌志哼了一声,嘴角牵涉出丢脸的笑容,眉间暴露稍许的赞美之意。他嘴角一咧,喉咙里收回沙哑但厚重的嗓音。
郝凌志听完后,神采沉下来,天生的严肃从他的身上散开。他冷静盯着两个年青人,眼里没有一丝美意,仿佛在说: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该干吗干吗去。
持续几日的降雨把天井里的植株透洗了一遍,打得花零叶落,满地断枝,很有几分萧瑟之意。天固然没下雨了,但也是阴沉沉的,明显刚过中午十二点,光芒却暗淡得仿佛已颠末端傍晚,即将迎来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