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的记性一贯不错，见着这女人后，随即就想起了青溪先前提过的事情。说是傅升有一妹子，仿佛是对宋予夺有那么点意义……
“你这是对着一碟糖瓜傻笑甚么呢？”点青进门就见着她这模样，忍不住笑问道，“但是想到了甚么风趣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若家中没点积储，那也做不了古玩买卖。”点青听人报告过这家店，虽没来过，但也算是有所体味，“这内里的古玩，一件上千两的也有很多。”
“三女人已经定了亲，现在也该渐渐筹办嫁奁，我替她分担些。”沈瑜不动声色道。
“丽娘办事不留余地，说走就走了，张家现在但是悔怨得很。”青溪插了句嘴，“张掌柜本来就不是个多有本领的，胭脂铺子被换到丽娘手中后，张家一大半的进益都是源自她手。现在她这么一走，张掌柜一时半会儿也没找到甚么新的谋生，只能靠着先前攒下的银钱度日。”
沈瑜了然道：“那也就难怪人少了。”
一转眼，便又到了祭灶官、贴楹联的时候。
傅升。
沈瑜想了想：“成。”
点青没忍住笑了声，随她进了门。
“她如许的人，并没把任何端方放在心上， 也就没甚么特别不特别的。”沈瑜心中是方向着虞丽娘的，言辞间也就帮了她两句。
两人在大街上转了会儿，看得差未几，沈瑜就有些倦了。点青见此，问道：“可要去茶馆里歇会儿？”
再过几日便是除夕，大街上人来人往，热烈得很。
傅升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她的身份，非常客气地问了好。
见宋予璇对此颇感兴趣，青溪又道：“这张家二老年关到京中来，本来是撺掇着张掌柜纳妾的，这么一来，也再不提了。”
立意好，银钱花得必然也多上很多。
宋予夺的确是本日一早就出了门，说是与慎王有约，没想到竟是会在这里。
两人都是在宫中待过数年的人，旁的不说，眼力见还是有的。这古玩铺子的装潢安排，以及此中摆着的诸多古玩，都绝非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