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兵跑过来,朝着昆阳主将王凤喊道:“将军,南门快守不住了。”王凤眼睛已杀得血红,听到这个动静,也感觉无能为力,无人可调。
“这可如何是好?我未曾剜过箭头啊!”看到伤势不轻,章易安还是因为本身才受的伤,兰群婶婶心中一焦急,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被小兄弟抱住的那敌兵,见对方分了神,也趁机奋力挣开,回身一刀,捅穿了那位小兄弟的腹部。
“谨慎身后!”那小兄弟冲着穆雪喊了一声。
穆雪毫不踌躇,拉上那小兵,刚毅勇敢道:“当务之急,守住南门。”说罢,直奔南门而去。
纳言将军严尤,却忧心忡忡,欢畅不起来。
一声“报!”字拉得老长,惊到了中军大帐里,正在嬉笑喝酒的大司空王邑、大司徒王寻等,一屋子朝廷军将领。
小兄弟也是利落之人,二话没说,就承诺了。
还好这小兵所持之刀,并非上好之器,而穆雪手中的弓,弓身乃是以水曲梨树为质料制成,弓弦是以鹿筋制成的上等良弓。
“本帅命你二人再带一万兵马,在刘秀小儿的救兵达到之前,一举拿下昆阳城。”王邑辞严气正道。
本来昆阳城守城的兵士已经未几了,这两人同时倒下,使得南门顿时呈现一段无人保卫的空缺。
说着,二人出了帐篷,来到井边,负户而汲。
重压之下,汉军还在设法搬救兵,已经很好的证了然,汉军决死一战的决计。骄兵必败啊!
“但是……”章易安还欲说些甚么。
“三千人。三千人。戋戋三千人还敢来救昆阳,这帮人的脑筋,是被猪啃了,还是被驴踢了!”
进了帐篷,兰群婶婶立马放好水桶,丢下门板,扶章易安趴下,就要脱章易安的裤子,检察伤势。
穆雪被救下,定了放心神,想起师父临行前说的:肥大躯体之优势,以勇气与胆量弥之。随即跟那小哥说道:“打斗我不善于,但我箭无虚发,小兄弟,你和这些人打,不要惊骇,我在不远处,护你全面。”
有些事情,不是有毅力就能做到的。小兵压抑性的力量上风,穆雪实在撑不住了。
“回主帅,昆阳救兵三千人。”那标兵兵又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