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啥意义,怪她家小满把这只鸡错手杀了?这又不是用心的,要怪也怪这只鸡太打动,你这么快冲出去干吗,把人生生吓了一跳。她家小尽是孝敬,觉得有人关键她娘,这类孝举应当大赞才是!
“哎呀,顾秀才,您也太客气了,你是为了救我们小满才病了,送这些礼是应当。我就说咋你的气色瞧着不大好,本来没吃这些鸡补补啊。”高氏拍着大腿,心底非常不附和。
顾怀瑾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高氏觉得贰心疼这只鸡。
如此彪悍的媳妇儿,谁敢要啊!稍一不留意,就被弄死了啊。
顾怀瑾抿着唇没说话,眼神有些躲闪。
顾怀瑾的眼神扫向蔡小满的手,小手白净圆润,手背上另有窝窝,瞧着很软很好捏,跟棉花糖似的。如许的一双小手,如何看也不像是带来如此力量的。手上更是没有一丝陈迹,好似甩的羽毛不是几斤重的鸡。
两人都是特别护短的,要不是还惦记取顾怀瑾是蔡小满的拯救仇人,早就冲上去问你这是啥眼神、啥神采了,非要弄出个以是然来不成。
她看到这一幕,额头的青筋都在跳了。
天下父母多是如此,自家孩子能够打能够骂,别人如果说点不好,就能火冒三丈,完整没法明智。
这宅子固然比较宽,却也不是天井深深,高氏不费甚么劲,就找到了厨房。一看厨房里的模样,顿时傻了眼。
“这咋弄成这个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