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叹了口气,“你是为了当年雁门关外之事,我当年误听奸人谗言,受人蒙蔽,伤了令堂性命,累及令尊他杀身亡,铸下大错,现在悔怨莫急・・・・・・”
嗤嗤几声响,十几个大字就嵌入了石板。
萧峰盯着他,压抑心中的肝火,森然道:“段王爷,我约你来此的企图,莫非你不晓得吗?”
段延庆自知不是敌手,铁杖往上一划,表示一笔取消,萧峰还是站在前面,段延庆晓得他不会让步,略一沉吟以后,便一双铁杖点地,飘然拜别。
本来段正淳说话的时候乃是绝好的机遇,段延庆却恰好留了一手,想要用绝对的气力击败他,待段正淳运好真气以后,双拐才又雨点普通的点向了段正淳周身。
萧峰见他写完,一言不发的走上前,伸脚在他写的字上擦了几下,统统笔迹都已经消逝,表示本身偶然和他树敌,如果翻过之前的旧怨,那现在就两家干休。
青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