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亭紧跟厥后,司机梁文没动,在车里等着,唯亭呼喊一声:“别蹲着了,跟着过来。”
关之茹嗤之以鼻:“三全能买到我的眼泪,那都不值当的赌一回。”
德晟懵神一句:“她就是关之茹!”
身后德晟问一句:“我们以甚么标准见分晓?”
关之茹眉眼儿瞥畴昔,一眼定住斜靠在椅子里的德晟,这家伙一条腿高跷在另一条腿上,一只手转圈的玩儿着一支笔,身上挂着一件便宜的T恤,领口咧吧着暴露一侧的肩胛骨,细眼儿眯缝着,嘴角带着淡笑,一副没根底还要佯装气度的地痞相。
德晟拿过和谈条约低头一看,刹时愣住,“关之茹”三个字震得他浑身骨头生硬,一动不动的盯着看,猛地昂首看向面前的女子,你也叫关之茹?你是哪个关之茹?
他点头:“这如果你家院子,上杆子请我,我都得绕着走,这是我租的地儿,端庄的买卖,碍着你了?你讲点儿理成不!”
“好啊!你如果不让我哭还就白活了。”
德晟痞气一笑:“你不是看着招牌出去的吗,大字写着呢——失恋者联盟,顾名思义就是为失恋者办事的,你如果没失恋来这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