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呀……”笑。
一番推算以后,他的神采顿时变了。
元珣哼了一声,这不是废料,生在皇家还不算大富大贵么。
李玄风的谶语再次在元珣耳畔响起——
监正怎会不明白,劫后余生的感激道,“多谢陛下,臣定然把本日之事烂在肚子里。”
监正几近是连滚带爬的分开了大殿以内。
至于短折早夭这些话,院首可不敢说。
监正,“……”
沈老太太忙将大皇子递到阿措身边,哭笑不得道,“你也跟阿麒说说话吧,这孩子平日里最温馨懂事的,明天也哭闹不止,想来也是被吓到了。十指连心,三个孩子在一个娘肚子里呆了那么久,也是故意灵感到的。”
他这么一说,阿措立即捂住了嘴巴,不敢多言。
割舌头!
元珣径直走到上座,大马金刀的坐下,也没那么多废话,开口便道,“二皇子的生辰八字,可犯了小儿关煞?”
当明天子是位如何的人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天然清楚不过。
“太好了,太好了,他没事就好。”阿措眼眶一热,也顾不上另有旁人在场,一把抱住了元珣劲瘦的腰身,小脸埋在他的怀中,“呜呜呜呜……”
约莫半柱香后,统统银针都落下。
常喜心底格登一下,面上倒是不显,从速领命下去了。
阿措道,“那我就当你们听懂了噢!”
监正脸部肌肉抽搐两下,肃声道,“二皇子的生辰八字是极好的,并未与小儿关犯冲。”
太病院院首落针格外详确,每下一针,神经就更紧绷一些,额上都冒出一层细精密密的盗汗来。
真是祖师爷庇佑哇,如果用了银针二皇子还没转机的话,他们全部太病院怕是都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沈老太太在一旁悄悄叹口气,唉,一个大孩子带着两个小孩子。
那小手丫是那样的小,跟他的掌心一比,的确小的不幸。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便是一个才刚满两个月的小婴儿,偏生这婴儿的身份贵重,毫不答应半点闪失。
他嘶吼着,长臂一挥,桌上的物品便噼里啪啦的落了满地。
台下的监正较着僵住,等回过神来,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空中,声线镇静道,“陛下乃九五至尊,真龙天子,帝星下凡……”
台上道,“你只要答复是与不是。”
其他太医跪在殿外,战战兢兢的,只期盼着院首的针灸法能阐扬结果。
此话一出,太医们更是吓得不轻,神采煞白的直呼恕罪。
院首把了下脉,见脉象规复安稳,差点没打动的落下泪来。
他的拳头不自发的捏紧,唇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淡淡道,“那么,是朕克了他?”
元珣冷哼道,“这个不敢,阿谁不敢,你还留着根舌头何为?不如割了去。”他的腔调突然降了两个调,透着森冷的意味,“常喜,拿刀把他舌头给割了。”
沈老太太抱着大皇子,看到阿措强打起精力哄着小公主,心疼的不得了,轻声安抚道,“那么多太医都在替阿麟看,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小孩子娇弱,有个发热咳嗽的也是普通的。”
阿措竭力朝沈老太太点了下头,又垂下羽睫,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公主。
众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