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云无语,“又胡说。”
“喏,都躺在地上了。”陈暮云的刀尖指了下倒地的黑衣人们。
只是临走之前,那高个子的公主含情脉脉的盯着陈暮云,温声道,“陈将军,多谢你脱手互助,我叫乌雅,这是我mm阿丽娜。有机遇再见的话,我们会好好感激你的……”
金色马车内,两位穿着富丽的女子缩在一起。
闻言,元珣缓缓展开眼睛,抬手指了指桌子上那一堆奏折,“这些都装起来。”
陈暮云也来了兴趣,起家去看。
常喜一怔。
有好几次,尉迟虎都想问问陈牧云:陈老弟,这皇后娘娘入宫前,你们是不是像话本子写的那样,有甚么表兄表妹之间的小故事啊?
“嗐,谁叫我们陛下英勇血气,五年前那次出兵把他们打的元气大伤!前两年他们不是还蠢蠢欲动,隔三差五到边疆骚扰,哪回不是被我们大梁的将士打的屁滚尿流的。前两年陛下还命令锁边,不给他们盐巴和粮食,才过了半年,他们就熬不住了,写了封国书给陛下告饶。”
尉迟虎晓得陈老弟是陈氏一族一个落魄旁支的后辈。
他可不舍得。
——
当然他也只敢想想,问是不敢问。
只见他招式利落干脆,三下五除二,便将围在马车旁的几个黑衣人给杀了。
元珣闭着眼,语气透着几分倦意,“现在几时了?”
大街上的保护军和黑衣人们缠斗得难舍难分,目睹着有两名黑衣人将近冲破重围,杀到金色马车旁,陈暮云神采一沉,道了一声“不好”。
被唤做阿丽娜的少女点了下头,褐色瞳孔中泛出气愤,咬牙道,“这些该死的大梁人,我们成心与他们交好,他们竟然如许凶险卑鄙!如果我能活着归去,必然要让父王好好经验他们!”
陈暮云嘴角一抽,道,“晋贞兄,你也不怕掉下去。”
两位公主都穿戴一样富丽精彩的蛮夷衣裙,一头长发扎成很多根小辫子,头上、耳朵上、脖子上都戴着亮闪闪的珠宝,脸颊用挂着珠帘的面纱遮着,只暴露一双娇媚多情的眉眼来。
在这一派春日融融的好气候里,蛮夷使团进了都城。
思路回转,尉迟虎端起酒杯跟陈暮云碰了下,“是是是,皇后娘娘国色天香,那里是那蛮夷之地的公主可比的?”
尉迟虎头都没回,不觉得意道,“怕啥,我有工夫呢。”
转念一想,或许是口音题目吧,总不能希冀他们蛮夷人能说一口好听的雅言。
探头看去,只见看热烈的百姓们人头攒动,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睛,满面红光与冲动。
“咳咳,晋贞兄,重视点,两位公主在呢。”陈暮云轻咳道。
此中那位身形较为高大的从柔嫩的坐垫下摸出一把匕首来,低声安抚着身边娇小的,“阿丽娜,别怕。”
待官员们退缺勤政殿,元珣慵懒的往椅背上一靠,苗条的手指捏了下眉心。
下一刻,她拿起桌上的刀,直接从楼上纵身一跃。
尉迟虎愣住,半晌后,忙追了上去,“牧云老弟,等等我!”
陈暮云白了他一眼,“如何着?难不成你还对这蛮夷公主有设法?”
听到这话,陈暮云眉心微动,这蛮夷公主的声音如何听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