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听到这话,也愁的不可,就算现在有解药了,可时候也来不及啊。
一条条号令发下去,没多久,太医们都提着药箱,仓促忙忙赶来,围着元珣开端诊断。
阿措身上穿戴一件粗陋又脏污的衣衫,腰背却挺得直直的,手握成拳放在桌上,小脸写满凝重,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思及此处,长公主也不再多问,只道,“事不宜迟,那我现在就解缆去扬州,阿珣这边……就交给你了。阿措,辛苦你了。”
面前这一幕,让长公主有些恍忽,有那么一刹时,她还觉得坐在那边的不是阿措,而是阿珣。
长公主浅笑着抱住了他的腰,小女人似的在他暖和暗香的度量中蹭了蹭。
就在世人堕入进退两难的僵局时,一道娇娇软软的声声响了起来,“我能再拖些光阴……”
半晌后,她松开他,“我走了。”
当长公主赶到紫宸宫时,太医们垂着脑袋,在阿措的面前跪了一地。
阿措失魂落魄的坐在桌边,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胸口和袖袍上还感染着元珣的血迹。
见着一袭紫红色斑斓宫装的长公主,太医们赶紧施礼,阿措则是抬起小脑袋,眼圈泛红,强装平静的喊了句,“阿姐。”
她双眸泛红,乌黑的眼眸如山泉般清澈敞亮,给人一种无端的信赖感来。
“不辛苦,我是皇后,这些是我该做的。”阿措白净美好的脸庞上暴露一抹坚固,“我会守好陛下,守好皇宫的。”
长公主都雅的眉头紧紧蹙起,低声道,“三天?不成,三天太短了,根本来不及。”
长公主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迷惑道,“阿措,你、你能有甚么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