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天低头看着掌内心的硬币,如果真是这枚硬币把他从拘留所带回到家里的,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枚硬币能够把他带到他想去的任那边所?如果真是如许,也就能解释为甚么阿谁男人会特地把这枚硬币装在金饰盒子里了。嗯,尝尝看。肖乐天把硬币握在手里,考虑着要去的处所。对了,外套还在拘留所,现在归去把外套拿返来。肖乐天把硬币握在手心,背靠在沙发上,双眼放空,就像之前他在拘留所里一样,然后脑筋里设想着拘留所里的景象,一边想着,浑身高低便使上了劲。使了老半天的劲,甚么事情也没有产生,肖乐天还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肖乐天不平气,又接着试,一向试了十多分钟,额头上都出汗了,他还是在本身家的沙发上。莫非不是这枚硬币的原因?还是说这东西是一次性的,用过以后就失灵了?内心这么想,肖乐天却不肯放弃,决定换个处所尝尝。一有这个设法,他就想到了目标,柳河庄。这个动机一冒出来,肖乐天就感觉面前闪过一阵七彩流光,然后就感觉本身身子上面一空,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肖乐天坐在地上往昂首一看,面前一座大厦耸入夜空,大厦的楼顶上有四个不竭闪烁变幻的大字:清闲商城,四周一样是一座挨着一座的高楼大厦,仿佛群山似的掩蔽了大半个夜空,而本身正坐在马路的正中心,幸亏夜深人静,路上的车辆并未几。
从那以后,肖乐天再没留意过那枚硬币,一向到明天早晨。颠末这么长的时候,按理说,那枚硬币早应当已经花出去了或是丢了。就算还在身上,被拘留的时候,也应当被差人临时充公了,就像他的钱包、手机一样,可那枚硬币却一向在他身上,并且还在关头时候掉出来,将他带出了拘留所。莫非这枚硬币是哪位神仙赐给他的宝贝?想到这,肖乐天不由笑了起来,如何会有这类事。能够,那件衣服的内袋破了个洞,这枚硬币掉进了衣服内里,乃至于这么多天以来一向都藏在衣服里,被拘留的时候差人也没搜出来,早晨他脱衣服的时候,可巧那枚硬币又从破洞里掉了出来。这么一想,统统就都能解释通了。
肖乐天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看本技艺里握着的那枚一元硬币,不由地纵声大笑。刚笑了两声,就听到身后响起汽车鸣笛的声音,肖乐天从速闪到路边。他笑是因为这枚硬币真的起了感化,这个清闲商城地点的处所就是柳河庄,多年前柳河庄全部村庄被裁撤,以清闲商城为中间,建起了一座座高楼大厦。肖乐天站在路边,低头看动手里的硬币,不由自主的又一次笑出声来。作为一个职业盗贼,最但愿获得的才气恐怕就是像如许,随时呈现又能随时消逝。正在他大笑的时候,有两个穿着透露的妙龄女子从他身边颠末,一脸鄙夷地打量着他,就像是在打量一个神经病。肖乐天一时候对劲失色,瞪起眼睛痛骂那两个女人:“臭婊子,看甚么看!”那两个女人见他无缘不顾开口就骂人,顿时勃然大怒,停下来刚要反唇相讥,面前的肖乐天俄然消逝不见了。
大抵是在一个月之前,肖乐天从内里返来,途中颠末一个巷子,当时有小我恰好从劈面走来。那是一个身材魁伟的中年男人,走起路来摇摇摆晃,看模样仿佛是喝醉了。肖乐天心中一喜:奉上门来的猎物可不能就这么错过。内心想着,便迈步迎了上去。来到男人近前,肖乐天假装是给对方让路,实际上倒是用心挡住对方的来路。三晃两晃,两小我便撞在了一起。肖乐天伸手扶住阿谁男人,同时不断地报歉:“对不起,对不起。本来是想给你让路的,成果却把你给撞了。”阿谁男人看了他一眼,嘴里边咕哝了一句,然后推开他,摇摇摆晃的走了。等阿谁男人走远了,肖乐天看看四下无人,便开端检察从男人身上摸出来的东西。一共是两样,一个钱包,另有一只暗红色的盒子,形状和装金饰用的那种盒子差未几。肖乐天先翻开钱包检察,内里有不到一千块钱的现金,两张信誉卡,肖乐天将现金装进了本身的口袋,将信誉卡和空钱包扔进了路边的渣滓桶。然后他又翻开戒指盒子检察,他本觉得内里装的不是戒指,就是耳环之类的金饰,成果翻开一看,内里装的竟然是一枚一元硬币。肖乐天摇了点头:“此人有病吧?竟然把一块钱放在金饰盒里保管。”说完,顺手将盒子丢进渣滓桶,将硬币放进了上衣的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