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斯年舒展眉头,又把之前的释画结论复述了一遍,然后感喟着说:“启睿,你必然没想到,恰是你的这些画,透露了你的奥妙。”
贺启睿面无神采地端坐着,半分钟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冷若冰霜,“是吗,释梦大师公然是释梦大师,竟然能从这些画里看出这么多花样,并且是这么离谱的花样。”
贺启睿苦笑着说:“饶蜜斯,你如何也跟斯年一样胡言乱语啊?小玫是我的老婆,我如何会想去摸索她?”
“你以为我是在为我姐姐报仇?”贺启睿不屑地反问。看得出,他已经厌倦了戴着假装的面具,垂垂透露实在的嘴脸。
客堂里沉寂了两分钟,冉斯年才突破难堪持续说道:“我想,应当是启睿曲解了甚么吧,或者是他的自大在作怪,他以为苗玫对我藕断丝连,而我对苗玫也是余情未了。他对我的抨击就像方才佩儿说的一样,而他对小玫的抨击手腕可谓是最轻微的了吧,他只是冒充张晓给她发打单短信,留下的那段灌音里提及了张晓作为咨询中间的主顾曾经被苗玫忽视的事,只是想让苗玫惊骇自责惭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