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里坐下,靠在椅背上随便地转了转脖子,偶然中瞥见余知奚楼梯走到一半停下来看他。周延卿把即将说出口的话,生生憋了归去,和余知奚隔着大半个房间眼瞪眼。
周延卿就袖扣这一话题,跟余知奚哔哔叨叨了一起,顺带还吐槽了她的审美,因为他没有感觉余知奚说得那款袖扣有多都雅。
周延卿看着她低眉扎眼的模样,心头有一抹甜渐渐地化开。他找顾洲去买这对袖扣的时候,实在底子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让她帮他戴上罢了。
第二天是事情日还是要上班,余知奚当真往兜里揣了一红一绿两颗扣子,万事俱备只欠周延卿张口提扣子的事。
周延卿家的餐桌是一个长桌,一个长方形,周延卿和余知奚面劈面地在长边上坐着,顾洲在短边上坐着。两人之间的甜美互动,就在顾洲的面前。
失读症让周延卿打电话也成为一个题目,余知奚把分歧的联络人设上分歧的头像,便利周延卿直接辨认。周延卿一度以各种体例利用余知奚,让她把本身的头像换成一张自拍。
顾洲:???老子家在城南!
余知奚保持着阿谁行动顿了一会儿,俄然抬开端来看他,大眼睛眨巴眨巴,都雅的很。周延卿挑了挑眉毛,“有甚么话就说。”
余知奚嘿嘿笑着,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假装本身甚么都不晓得。
没有猜错的话,如果明天他真的让她缝扣子,她大抵味把这对诡异配色的扣子缝在他的袖口吧。估计天底下也只要面前这小我会有如许的设法,也只要这小我敢这么干了。
他抬手看了看机器表上的指针,时候还早,“顾洲你到家了吗?已经到家了啊,没事儿你帮我绕到城北去办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