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正想得入迷,颜舒便被这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给拉回实际了,忽而昂首,便看到清儿害羞带怯地走了出去。颜舒赶快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声音暖和问道:“如何了?”
“如此甚好,既然如许我就把王府的事情交于你措置,我这些日子要去河南道一趟,过些日子才返来,你在都城替我办理功德物,有甚么急事,快马加鞭驿报于我便可。”李崇回过甚来,接着道,“另有一件事,就是好好照顾兮儿,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做甚么都很伤害,以是接下来定要谨慎翼翼才行。以是伉俪间吵归吵,但是必然要有分寸,我的意义你可晓得?”
颜舒怯生生地点头,摆出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模样,让李崇出气。她就料准了李崇在关头关头会救她的,以是李崇必然会在皇上面前讨情,求皇上放她一马,这点自傲她还是有的。或许景王之婿这个身份于她来讲是一张很大的保命符。
清儿见颜舒脸上暴露的暖和笑容,心中一甜,公然这姑爷是个绝色公子,连笑起来也如许诱人,恐是长安城的女儿家都会被勾走了魂吧。府里对姑爷为了蜜斯去独孤将军家盗取药引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固然这事情看起来是枉法了些,但是在她们丫环们的心中,都感觉姑爷是个神普通的男人。为了本身的老婆,甘心冒着生命伤害,即便挨了一百大板也一声不吭,还是对蜜斯还是心疼有佳,这等好男儿郎恐是打着灯笼也难觅了吧。思及此,不由羞红了脸颊,赶快打住心中有些奇特的设法,应了一声便见机地退出了门,眼下她还是从速奉告蜜斯去,免得蜜斯一头雾水的。
“小婿晓得,愿岳父大人此去河南统统顺利,小婿必然会竭尽尽力撑起都城这些事件,且定会照顾好茗兮,望岳父大人放宽解,小婿定不负所托。”颜舒赶快低头,信誓旦旦地说。固然方才李崇没有明说他到底用甚么前提包管了她,但是想必此次他去河南必然与这事情有关,那如许事情好办多了,她必然会晓得是甚么事情。不过李崇俄然要消逝一段时候,总让本身内心惴惴,你一向监事的仇敌俄然消逝在暗处,如许的感受实在不好。不过李崇既然如许说了,颜舒也不想多问甚么,她现在还没有完整地走近李崇的心中,她还是要一步步靠近李崇,完整获得了他信赖,以后才气一举击败他。像李崇如许的人,心计如此之深,不是浅显人便能够入他眼的,她要有充足耐烦才可。
“那就好。”李崇抚了抚嘴角上的髯毛,从椅子上站起家来,环顾了颜舒一圈,看着颜舒有些拘束的模样,忽地笑出声来,重重拍了拍颜舒道:“哈哈哈,幸亏,像你如许的聪明人,是我景王爷的半子,是我的人,若你我为敌,倒叫老夫有些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