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纤儿想着苦衷,沈柳吃着点心喝着茶水,沈栀带着咏歌走进蘅芷轩时,主仆一副少见的相安无事。
沈柳笑着看沈栀,忍不住讽刺她:“三mm的月例银子,但是有几个月没拿到一个子儿了吧?要不要大姐姐帮你问问,大嫂子老是扣着你的月例银子不发,是甚么意义呢?”
沈柳撇了撇嘴,说道:“甚么好吃,也就那样罢了。”
这边沈栀接着说道:“只是连丽嫔娘娘都生了兴趣,点名要吃的点心,大姐姐竟然感觉不好吃,大姐姐的口味,还真的挺高呢。”
兴国公府大畅园内,蘅芷轩。
沈栀不闪不避,挨了沈柳一下,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身子。咏歌看到自家女人受气,立即挺身而出,大声对沈柳说道:“大女人要**三女人,我一个做奴婢的,本也做不了主,只是还请大女人说明白,顶撞长姐,是从何提及?三女人一字一句,可有欺瞒?”
沈柳半闭着眼睛,带着半是愤怒,半是微醺的神采,细细地咀嚼点心,偶尔吃几口茶润润喉咙。
这一巴掌是个信号,咏歌手里的点心不知如何就掉在地上摔碎了,咏歌也发了狂,又哭又喊,豁出命普通,一头撞向春纤儿,还趁便伸出脚绊了沈栀一下。
沈栀气得柳眉倒竖,连声喊起来:“春纤儿你死哪儿去了,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就由着你家女人受气吗?”
春纤儿端上来一盏上好的龙井茶,放到沈柳身边的小炕桌上。小炕桌上还放着几盒点心,盒上绘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鹤,另有“白鹤楼”三个新奇的古体字。
听沈柳刺激她,沈栀也不焦急,咏歌看沈栀没给她眼色,也无动于衷,只站在沈栀身后低眉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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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沈柳没在说话上讨到甚么好处,也不屑再与沈栀做口舌之争——她这三mm固然诚恳巴交,平时被她欺负惯了的,但是写诗画画都有一套,都城才女里也有一号,她如果跟三mm玩笔墨游戏,才是不开眼。
话音刚落,沈栀放下虎魄酥,鼓掌笑起来,“我就说大姐姐甚么没吃过,能看上如许的点心。既是如许,那mm带走吧。mm一向就捡在大姐姐的剩儿,剩下的布料衣裳,剩下的发钗金饰,不都是大姐姐挑剩了才给mm的吗?咏歌,把食盒清算起来带上,大姐姐感觉不好吃的点心,天然是剩下的,mm也不劳烦大姐姐还要让春纤儿姐姐送,mm这就让咏歌拿了。”
“你个死蹄子,甚么时候变得如许伶牙俐齿,顶撞长姐,好大胆量!”沈柳骂道,又推了沈栀一下,“本女人今儿个就代你那死了的母亲好好****你!”
沈柳顺着咏歌的话,也在表示沈栀,你想跟我撕破脸,我是不会怕的,本来也没甚么好友情。
一句话就让沈柳挑了挑眉毛。这死丫头平时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哪有这类口舌上得利的心机,还是说本身想多了?
沈柳被沈栀逼上死胡同,咬牙道:“本女人倒没感觉有多好吃。”
这主仆两个明天是找她费事来了吧?沈柳的眉毛皱在一起又松开。不过是一盒点心,竟然让沈栀变了性子,敢和本身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