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钟意就不管沈澈了,只撂下一句“你自便吧”,就跟着紫烟跑了。
这时候又是静容替沈澈揭开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白公公哈哈笑起来,“我们丽嫔娘娘的性子就是如此嘛,她如果感觉好,那就会把你留下来,专门给她做点心了。”
另有明天那诡异的“王大郎告沈澈”事件,钟意还没想通,成果就又碰到另一桩奇事。
好么,长得这么白胖,竟然也姓白,还真是贴切啊。
钟意站在白鹤楼门口有点脑筋不敷用,说的是进宫?哪个宫?莫非是皇宫!
该如何办呢?
还是你们这类皇宫里混的,天生就自来熟?
“喂喂,静容你这小子,茶能够乱喝,话可不能胡说啊!”钟意的脸红起来了,她可不要和劈面坐着的沈狐狸有甚么干系!
沈澈也感觉本身说得有些暴躁,毕竟国公府里进小我,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就又说道:“你先清算,早晨我来接你。”
可富豪本钱家能跟天子比吗?富豪本钱家的老婆,也跟天子的小老婆不在一个层面。
“快换了衣裳去见那位公公,他等半天了!”紫烟拉着钟意就往她屋里跑,李小四也慌得跟着乱转。
有的人就是如许,即便是聪明如沈澈,在这一方面,也是痴钝得一塌胡涂,连静容都看得出来他对钟意的严峻在乎,他却恰好不肯承认这一点。
沈澈脸有点黑了,也站起来低声说道:“你都被丽嫔盯上了,满是因为我的干系,我怎好再放你一小我在外边!”他看了一眼静容,又说道,“幸亏静容点醒了我,前次你是运气好,碰到青花会那何七和我有友情,今后再出这类事,你不在我身边,我如何庇护你。”
这边钟意和沈澈也各自喝茶,一时无话。
“我,我没事的,你不消担忧我。”钟意吞吞吐吐地说,脸上越来越红,“我不能跟你归去,我另有白鹤楼要打理呢。”
明天静容更是当仁不让了,戏里不是有个红娘吗?那二爷和钟掌柜之间,就要靠他静容啦!
沈澈细心地看了静容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
沈澈还是不明就理,痴钝地问静容:“是啊,为甚么总找掌柜呢。”
这位白胖公公,我和你很熟吗?
“不要拘束。”白公公看上去很好说话,一向笑得一团和蔼,“洒家来就是给你带个话,明天有人来接你进宫见丽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