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来了,芳儿仓猝擦干脸上的泪水,但还是让厨娘看出她哭过了。为甚么哭,厨娘心知肚明,因而想找个话题转移一下她的重视力。没想到她还没开口,芳儿先说话了。
“唉,还好,固然被查封,但他们一家人好歹还在一起。”
“呸!”麦穗儿啐了一口,“毫无时令可言!”
“谢你内心始终牵挂我,不然,芳儿女人就在威武镖局,在承欢那边,你却没有立即去见她,反而第一时候回到我身边,我晓得你爱我,一刻都不想分开我。以是,只能委曲你再去一次了。”
“得令,娘子!”南宫泽敏捷的起床,提上鞋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却像健忘了甚么又折身跑了返来,伏身狠狠的在麦穗儿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对劲的砸吧砸吧嘴跑了出去。
南宫泽收起满脸的色迷迷,翻身躺下,正色的问道:“你是想问李府吗?”
“这……”这一套连贯的行动终究让麦穗儿醒过神来,无法又甜美的暴露了笑容。
南宫泽伸手抻了一下她压皱的衣服,“唉,幸亏我是君子君子,跟你合卧一张床,却秋毫无犯。”
“好好好,但愿如你所愿吧,但我始终有些担忧,怕她一时想不开再……”
芳儿听了厨娘这一番话,内心真是小鹿乱闯,一时半刻安静不下来,脸颊更像是一块大红布,红晕久久不能减退。
“知我者,你也。”
“不是,我没有,没有……”
“哈哈哈……”麦穗儿被他的鬼脸逗笑了,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好了,好了,不闹了,端庄点,问你点事。”
“缠着我?你想甚么呢?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她缠着我干啥,就算是缠着我,也是纯粹的友情,友情!”
“芳儿,你在自言自语说甚么呢?”厨娘端着沏好的茶走出去,“你都在那站了好久了,快坐下歇会,我刚泡好的茶,你喝点润润喉咙吧。”
“洛秋是吧?”
“嗯,你就光荣吧,如果你敢图谋不轨,我必定会暴揍你一顿。”
“你想去见芳儿?”
“哈哈……”南宫泽轻柔的握住麦穗儿的手,“小生投降还不可?求娘子部下包涵。”
“甚么事情要筹办?”
“哼!”南宫泽假装活力的扳起脸,恶狠狠的说道:“等着瞧,看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如何清算你!”
“对了,李娇儿求人向我递话,要见我。”
“如何交代?”
“没想甚么。”麦穗儿躺在南宫泽的臂弯里,展开她那灵动的大眼睛,“你如何晓得我醒了?”
“你?见她干吗?”
“不如让我去见见她吧。”
“如何?你变心了还是他变心了?”
“你是在磨练我吗?”南宫泽捏住她的鼻子,“鬼丫头,你感觉我是好色之人吗?之前未曾做的事莫非我现在会做吗?”
“嗯,李宝儿开释了吗?”
“嗯,我总得给她一个交代。”
“极刑!”
早就猜到了结局,芳儿在窗前站立了好久好久,乃至于腿酸了,麻了,没有感受了,乃至于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都不晓得。
“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我不是怕她老是缠着你吗?”
“嘿!”南宫泽猛地翻身压住麦穗儿,“你竟然说我无时令?莫非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莫非你是在表示我,可觉得所欲为?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他奸笑的撅起嘴,微闭着眼睛向麦穗儿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