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觉得已经是死路一条,但现在竟然峰回路转,吕义大惊大喜之下,顾不得喘口气,赶紧出声表态:“还请江大侠示下,我们侠王府必然服从行事。”
前两条倒也罢了,待听到第三条,吕义神采顿时大变,口中失声道:“甚么?你想要冰魄?”
江晨沉默无语,嘴角却出现一丝邪异的笑容,与此同时,边上赤麟剑悄悄一颤,收回阵阵嗡鸣。
“我儿!”吕义一声惊叫,赶紧扑上前来,将吕廉的尸身抱在怀中,难以压抑的肝火,化作最可骇的猖獗:“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这.........”吕义稍作游移,当即沉声应道:“当然能,江晨固然出道不久就在江湖上闯下‘黑衣修罗’的名号,不过,毕竟只是一个江湖新秀,而天下会,但是我们北地武林的第一大帮,他们气力薄弱,对于一个江晨,绝对不在话下。”
园村禁地就是侠王陵地点,因着侠王府威名,无人敢等闲来犯,故陵前的保卫只要两个,见江晨提剑飞奔而来,一人赶紧叱道:“甚么人?给我站住!”
下方,江晨摄回赤麟,正等着它落下,但刚一伸手,却只见青光一闪,“叮”的一声轻笑,竟闪电般挑飞了冰魄。
“父亲,你说天下会的人可否对于得了江晨那厮?”焦心等候当中,吕廉忍不住带着几分担忧出声问道。
“死!”给了他们一人一句报台词的机遇,江晨法度所向,彭湃气劲迸爆,直接将他们掀飞了出去,随后,他一掌劈碎大门,踏进墓中,只见堂前坐着侠王真身。
吕义心中骇然,就在这转眼一瞬,江晨掌势再转,八卦起变,恰是坎蛇顺江势,直接印在他的胸口,将他击飞出去,但在他飞出一瞬,江晨另一只手悄悄一翻,藏在鞘中的赤麟已点在了他的另一只手上,冰魄顿时脱手飞出,被江晨夺走。
冰魄三度易手,终究还是暂被吕义所夺,江晨一言不发,箭步所向,抬手一掌,蓦地直逼吕义胸膛。
闻言,吕寄父子不由得为之神采大变。
“是吗?”江晨一声冷哼,口中冷然问道:“两天前,我曾不测被天下会的妙手伏击,你可晓得这此中的启事?”
江晨毫不慌乱,反倒暴露轻视的笑意,见状,杀意浓烈的吕义,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公然,江晨觑准剑锋贯满真气,不宜硬拼,快速身法回变,掌化指劲,一招排云掌中的“翻云覆雨”尽往剑脊击落。剑脊就是侠王剑法之脆弱地点,指劲过处,只听得“嘣”一声轻响,长剑顿时回声而断。
见状,吕义不由遍体生寒,颤声斥责吕廉道:“不成无礼!”随即,他略一沉忖,半响以后,终究勉强笑起来道:“好!为告终两边恩仇,我唯有忍痛割爱,但冰魄是先祖陪葬之物,起棺需时,不若江大侠在此暂宿一霄,待我明早挖坟取冰魄,如何?”
侠王府内,前厅大堂当中,吕义、吕廉父子并一众侠王府门徒正满心焦心的等候着,等候着天下会围杀黑衣修罗江晨的成果,因为,这个成果,干系到侠王府的存亡存亡,实在由不得他们不为之焦心万分。
江晨惊诧昂首一望,吕义已拿着冰魄,对劲道:“嘿……想夺冰魄,先赛过老子的侠王剑法!”
“剥削厚利、逼迫百姓,该杀!勾搭天下会,欲借刀杀人,该杀!等杀光了你们,我再往天下会,跟雄霸好好斗上一场!”说话间,赫见江晨拔剑出鞘,赤麟一声吼怒,顿时凌厉剑光所向,杀戒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