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却不干了,嘟着嘴说道:“你又不是唱戏的,也不是女子,如何会唱?唱的必定要刺耳死了,我不听我不听……给我讲故事!”
“不是!”小萝莉用葱指揉了揉眼,迷含混糊的说道:“从小到大,睡觉前徒弟都给我讲故事,不然我都睡不着的,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一上手就是高难度的粤语歌,刘远山的神采自傲满满,抬手朝锅底上一敲,口中的歌声轻缓的传了出来。
在空位上舞剑的雪宁身材中的积势仿佛到了某一个临界点,在刘远山敲击锅底的一刹时,她的统统行动都停了下来,收起手中的长剑,躬身向前用尽满身的力量朝夜空刺去!
刘远山的歌曲舒缓,她的行动也跟着慢了下来,刘远山的歌曲急如大雨落船,她的行动也突然的加快,伸手出剑,削、劈、挑、刺狠辣而又不失行云流水。
她仿似堕入了极大的痛苦,又仿佛忍着不能宣泄的快感,突的伸手,“刷”的一下将长剑从剑鞘中拔出,身形微微一动横移开来,在月光和火光交汇的阴暗光团中轻舞起来。
刘远山也是醉了,道:“那你出来的时候,徒弟不在身边,你每天都不睡觉么?”
小萝莉雪宁一时睡不着觉,从山洞中摇摇摆晃的走出来,一屁股坐在刘远山的中间,一脸倦怠。
轻风吹来,长袖伸展而开,雪宁背后的长衫猎猎而起,现在像极了一个长着双翅的美好灵鸟,伴着月光火影款款而飞。
噼里啪啦的火堆,暗黄色的光芒一闪一闪,映得近处的石头恍恍忽惚,在潮热的氛围前面略显迷离,山顶往下看,远处的树木像一层层的乌云,堆叠在一起略显压抑,四周星空静美,天空残暴的星云就像是梦中的色采。
“老子明天还非得给你唱个歌,让你看看,唱歌不是女人的专利!”刘远山牛脾气上来,十匹马也拉不归去。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或许吧,可刘远山现在还没有那么高的神技,他要这玩意的目标,只是为了打拍子。
我去!
“啊.....找不到色相代替。”
……
我滴哥啊,故事老衲倒是有,可我怕我讲了今后你反而睡不着了!
“那二呢?”小萝莉又问道。
“听好了,我这首歌,是跟岭南的人所学,你能够听不懂,但没有干系,必然会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