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房遗爱暗自焦心时,站在一侧的高阳徐行走到秦京娘面前,拉住她的手掌,笑着道:“京娘姐姐是何足道的嫡妻,如此……就请在东配房住下吧。”
“臭房俊!你真坏!”高阳轻锤房遗爱胸口,害羞带笑道:“几时返来的?如何没听公爹提起过俊儿哥要返来?”
“等等!”秦京娘刚要迈步出门,便被房遗爱拦了下来。
“统统全仗兄长洪福,总管慢走。”送走白简后,房遗爱又对着门前的才子们酬酢了几句,最后这才急不成耐的跑回府中,去找高阳交心去了。
房遗爱不解的道:“回秦府做甚么?”
“笨伯!如此绝世好词,听一遍还能忘了不成?”
“额……”房遗爱被说的老脸一红,拱手道:“兄长请进府中饮茶。”
被房遗爱揽在怀中,高阳粉雕玉琢的面庞上悄悄浮起两朵红云,妙目中泛着娇羞,正要轻启朱唇说出心中的话儿,却被一阵喝采声打断了思路。
“呀!可惜没带着笔墨。”
话音出唇,房遗爱这才认识到高阳也在一旁,遐想到这小丫头的性子,不由一阵难堪,心想,“坏了!不晓得漱儿……”
房遗爱有些支吾的阿谀话刚说一半,耳畔忽的响起了,一阵仿佛银铃,包含欣喜的腔调。
“好!好词!”
“状元府才是你的家!在曹州交拜、合卺全都忘了?”
“此番返来,倒要去岳父府上走一趟。”想起前日秦怀玉被暴打的事情,房遗爱对这位大舅哥的疯魔棍法噤若寒蝉,想了半晌,忽的生出了一个好主张,“不如请父亲、母亲一块去秦府?恰好筹议一下与秦京娘结婚的日子。”
第598章 翁婿对坐
“俊儿哥,老是如许心急。”高阳羞不成抑的呢喃一声,接着快步跑进状元府,那里还肯在世人面前多逗留哪怕一息。
“不必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呢。”说着,白简拱手道别,凑到房遗爱耳畔小声道:“此番贤弟立了大功,这繁华繁华怕是方才开端呢。”
“有甚么使不得的,这件事京娘全听漱儿的。”说完,房遗爱微微一笑,对高阳拱手道:“有劳公主送京娘前去安设了。”
“这是我的府邸吗?为何如此气度。”
“真不愧是何榜首,盈盈十六七,宛然如芍药。好词!”
来到正房,秦京娘和高阳正说的鼓起,见房遗爱到来,二人一个略显拘束,一个倒是非常密切的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