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众位卿家请移步万花厅,君臣一同道贺突厥扫平!”
文武群臣仿佛排练好了似得,齐声应和过后,手持笏板,一同躬身道:“圣躬安。”
话音落下,跟着三声磬响,秦琼、程咬金、柴绍、李绩等人身着官衣徐行走进殿中,站在大殿中心,单膝跪地,对李世民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
“今当八月十四日,明日便是长公主大婚之日,众位爱卿明日暂歇一日,去到状元府吃杯水酒。”
李承乾照实禀报,“启禀父皇,恰是房驸马所治。”
“遗爱,你说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李靖、柴绍、侯君集、薛万均、薛万彻……罗通、尉迟恭……”
闻言,白简从一旁的小黄门手中接过圣旨,展开后,大声道:“奉天承运天子,昭曰:此番亲征突厥,大获全胜,实乃天佑大唐,此番随军亲征将士,嘉奖以下。”
面对杨波、马周、魏征等人的扣问,房遗爱连连拱手告饶:“众位叔父、伯父、仁兄,房俊旧伤复发乃是真相,先前在望月台、太白山、五马道接连受创,若不埋头调度恐危及身材。”
旨意传下,李世民欲擒故纵,扫向房遗爱,朗声道:“众位爱卿可有奏本?若无奏本,朕在万花厅设席,诸位痛饮庆功。”
见状,房遗爱略微踌躇,随即出列道:“臣,刑部右侍郎房俊有本。”
世人见李世民判处岑懋,纷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明白这不过是杀了一头替罪羊,而真正的主谋却还是稳坐泰山不摆荡。
“臣等愿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朕安乐,众卿免礼。”李世民含笑点头,比及文武群臣摆列两厢以后,这才对白简使了一个眼色。
“多谢万岁。”房遗爱长舒一口气,拱手退回文班,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掌控。
比及世人谢过恩情,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之上,眼望李承乾,小声道:“岑懋一案乃是申念行主审?”
“恰是。”李承乾躬身答话。
李世民看向申念行,朗声道:“岑懋企图放火燃烧五凤楼,视国子监生员和长安试子性命于不顾,申爱卿,判处午门立斩吧!”
房遗爱手持白玉笏板,拱手道:“臣旧伤发作,乃至神魂恍忽,恐不能在部堂担负重担,还望万岁明察。”
“众爱卿免礼。”李世民含笑点头,比及秦琼等人站入武班后,这才道:“此番朕御驾亲征突厥,活捉颉利可汗、哈迷蚩,此等功劳乃是众位爱卿之功,白简宣旨。”
“臣等谢过万岁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