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操北方扫平袁氏残存权势的时候,在新野的刘备几次想出兵偷袭许都却都被徐庶给劝止了。
“哈哈哈哈……”简雍又大笑起来。
曹操眉头不由一皱,现在幽州方面除了袁尚袁熙以外已没有其他权势了,莫非袁尚、袁熙不知死活本身找上门送命来了?
袁谭披头披发一起疾走,身边的兵士被豺狼骑的箭矢射中者纷繁落马,曹豹赶上郭图,一刀将郭图砍于马下,眼看着就要追上袁谭。
“来来来,请牵招将军和韩忠将军入坐,我们喝酒,来人,上菜。”苏仆延道。
“嗯,我正有此意。”曹操道,“袁尚现已投奔故安,与袁熙合兵一处,明日大早休整一日,后天启程,兵发故安。”
高干进退无路,只得南下荆州去投刘表,在途中被司隶校尉王琰截击斩杀,将首级献于曹操,王琰被封为侯。
“嗯,”曹操点点头,“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呢?”
苏仆延连连擦了一下额上的盗汗,道,“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我这是急吗?”张飞道,“都有一两年不兵戈了,我心中憋的难受!长矛都快生锈了。”
牵招道,“我是奉曹公之命前来册封诸位官职的。”
“嗯,好,正合我意,明日我们就搬师回沧州。”
牵招道,“哦,没有就好,现曹公已集结三十万人马,战将千员,战马十万匹,不日便霸占龙凑,便是大单于派五千铁马队前去援救袁谭那也是蟑臂挡车,幸亏大单于没有此意。”
高干退守壶口关,乐进久攻不下。
世人大惊,苏仆延仓猝前去禁止,在转过桌案时鞋子也掉了,光着脚扑到牵招的身边,攥住了牵招握剑的手臂。
牵招道,“袁绍活着时是服从皇上的号令,能够有所拜封,而现在产生了变故,皇上命曹公取而代之,曹公念在诸位首级守土有功,这才亶明皇上,拜各位为真单于,这才是正宗的,而辽东不过是一郡守尔,哪有权力册封你们。”
“谢圣上隆恩,谢曹公美意。”苏仆延等领绶印绶,各回各位。
曹操点齐兵马,出北城迎敌,行未几远,但见前面一队人马赶来,等走近了,为首一员大将跳上马来走向曹军。
曹豹下了割了袁谭的首级,回马交差。
“好了兄弟,来,喝茶,喝茶。”
因而曹操便调集文武商讨此事。
焦触、张南接到号令后不但没引军来救,反而举兵背叛,焦触自封幽州刺史,引军前去驱逐曹操,在永清县与曹操雄师相遇。
刘备深施一礼,道,“兄弟思念哥哥,这才赶来看望,哥哥迩来可无恙?”
话还未说完,曹豹的刀已到,袁谭被砍于马下。
“哦……”牵招明白了,点了点头。
韩忠不由活力,道,“我们辽东地大物博,拥兵百万,又有扶余、貉貊、高句丽为我所用,他曹操又算的了甚么?”
“晒枪杆子去!”
鲜于辅来到曹操面前,拱手见礼,“鲜于辅听闻曹公攻打南皮,特来互助。”
“甚么机会?”
早在公孙康的父亲公孙度任辽东太守时,全部辽东就都已收在部下,早前公孙度被董卓封为辽东太守,而公孙度并不满足,他趁当时天下大乱之时向东征讨高句丽,向西征讨乌桓部众,向南篡夺了辽东半岛,又超出渤海攻取了胶州半岛北部的东莱等诸县,今后便自称辽东侯、平州牧,乌桓及高句丽都臣服于公孙度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