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啊。”杜若说完了这句话,刚对上商青黛那双灼灼的眸子,恍然明白了商青黛话中的“饿”是甚么意义?
“不准……不准出去……”
“天然不止。”
杜若点点头,“这几日我们一起赶路,就昨夜算是安稳地睡了一觉。以是啊,本日就想着用先生这里的药材做碗药粥给你补补。”略微一顿,杜若莞尔道,“娘子,你再猜猜,这粥里还放了甚么?”
那四名老乞婆因为年事的原因,还是接踵归天了,就葬在蛊医谷中。在她们人生的最后光阴,终算是有了一个像样的家。
商青黛微微张口,吃了一口,欣喜道:“本日这粥中放了参片?”
砰砰!砰砰!
当杜若凶悍的吻封住了她的口,杜若抱着她站了起来,边吻边退向床边。
“把勺子给我。”
“娘子跟我去便晓得了。”
杜若先商青黛一步梳洗整齐,她便离了房间,先去厨房给商青黛做吃的。
“啾啾……”
“呵,好啊。”杜若应了一声,便带着商青黛往河边走去。
商青黛眯眼一笑,“夫君若感觉如许不好呢,那还是把手……拿出去吧……”她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杜若那只手还贴在她的胸前,指尖还不端方地细细摩挲着。
杜若笑吟吟地将放在厨房中的鱼竿拿上,牵住了商青黛的手,笑道:“娘子,走吧。”她笑得是那样暖和,那样让民气安。
“现在还冷么?”商青黛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伸指刮了一下杜若的鼻尖,“再陪我眠上一会儿,可好?”
杜若笑然在她额角吻了一口,“一会儿我想去个处所。”
杜若将钱囊放在了一边,笑道:“不买啦,我还是带你一起去垂钓吧。”
商青黛摇了点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细心把了评脉,“身子还没保养好,该好生歇息的是你。”说着,她扭身坐了起来,本来搭在肩上的被角悄悄滑了下去,暴露了她那凝脂一样的肌肤。
“当真不饿?”商青黛的气味近在天涯之间。
一刻以后,两人终是起了身。
“仅仅是垂钓?”
“好。”
“娘子,来,该吃东西了。”杜若给她搬好了凳子,笑然对着她招了招手。
“你是要出去呢?还是要出去?”商青黛的话问得极度含混,问出口的刹时,连她的脸都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又傻笑。”商青黛嗔了她一句,“你晓得甚么?”
“娘子特地绕道临淮行医,又将先生这里清算好,筹办小住几日,只怕为的都是我。”杜若心明如镜,商青黛待她的好,她点点滴滴都记在内心。
“娘子……你……”杜若的脸涨得通红,她又惊又喜地看着她,“你……你这是在引诱我!”
杜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她摇了点头,目光情不自禁地往商青黛锁骨上面瞄了一眼,心底的冲动牵涉胸臆之间突地有些气闷,她忍不住又轻咳了两声。
商青黛顺服地坐到了杜若的身边,却没有亲身去拿粥勺的意义,她饶有深意地看着杜若,喃喃道:“粥仿佛有点烫啊。”
以是呢,不帮杜若把火给消了,又怎能算是好大夫呢?
“垂钓?”
杜若笑然说完,催道:“我们得快些起来啦,不然半晌钓不到一条鱼,我们这午餐可就吃不了啦。”
“呵。”杜若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起来,吹了吹,喂向了商青黛,“来,我喂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