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为证,白首不离。”
他们两个底子不成能给爹娘报仇!
杜若端着几道炒好的小菜出来,把小菜放好,笑道:“哥哥,我去给你盛饭。”
她端倪如画,密意地唤她一声,“阿若。”
“呵,雪下大了,是该当归了。”
阿凉含泪点头,笑道:“我很驰念若姐姐做的饭菜。”
杜仲忽地一笑,“之前常有人说,我长得像娘,你多瞧瞧哥哥,娘亲的眉眼跟哥哥一样。”
“阿凉奉告我,这银镯子该是一对的!”婉儿肃声道,“是你亲手画的斑纹,交给阿凉找店家打造的。这上面应当是蓼蓝的叶子,你送给青黛姐姐的是杜若叶子!”
“但是我连爹娘的模样都记不起来……实在是不孝……”杜若垂下了头去,只感觉心头有些歉然。
“我叫杜若。”
“是……啊?”
“那我长得像谁呢?”杜若喃喃问了一句。
杜仲点点头,慨声道:“或许如许也好。”
杜仲笑然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天然像爹啦!”
风雪声在屋外吼怒,本年的元宵似是格外酷寒。
吃完饭后,杜若起家清算碗筷,婉儿也帮着清算好,跟着杜若一起去厨房洗碗忙活。
这个处所也是杜仲一向想不明白的。
“嗯。”杜若顺服地看着他。
杜若回身看着外间的漫天飞雪,喃喃道:“夫子,我能想起来的,我必然能全数想起来的。”
阿凉摇了点头,道:“没有,统统风平浪静,我们厥后也没有再碰到杀手。此事我常在想,感觉甚是蹊跷。”
“好……”杜若顺服地点点头。
婉儿有些惊骇如许的杜若,她想上前扶她,却被杜若推了开来,“若姐姐!你……你如何了?”
“你昨夜轻浮我之时,倒还比现在胆量大些。”
“婉儿她……有没有被朝廷通缉?”杜仲终是问出了最担忧的题目。
山野小院的木门被一个蓝衣独眼郎中推开,他关上门后,抖了抖蓑衣上的雪花,笑吟吟地提着很多年货走进了屋来。
“夫……夫子……”杜若又甩了甩脑袋。
“对……对不起……夫子……”
杜仲把筷子分好,端起了饭来,对着空荡荡的三个空碗道:“爹,娘,水苏,我们吃团聚饭了。”
杜仲瞧见她神采不太好,赶紧探上她的脉息,皱眉问道:“mm,你这是如何了?”
“这些事……罢了……”杜仲感觉头疼,摇了点头,“即便是想明白了,我们只是草民,底子何如不了灵枢院,这个仇我是报不了的。”
杜若难过地点头。
那边阿凉与杜仲正聊着这几年经历的事,这边婉儿正帮着杜若洗着碗。
“小丫头,你叫甚么名字?”
“都是……都是畴昔的事了……”
婉儿抓紧了她的手,含泪点头,“若姐姐,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婉儿了么?”
阿凉点头道:“青黛姐姐已经决定入宫,不跟我们走了,为何灵枢院还不肯放过我们?杀了我们,又对灵枢院有多少好处?”
“也不晓得她到底对你做了甚么?!”杜仲难过地一喝,心疼地端住杜若的后脑,“别去想那些畴昔的事了,mm,听哥哥的话,不要再想下去了!”
杜若也怔怔地跟着哥哥说了一句一样的话,她悄悄一叹,道:“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还是想不起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