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现在还只是省委龙部长的准妹夫,就算他已经真正成为了龙贤齐的亲妹夫,那他身在宦海当中,很多事情也得按端方来,要不然龙贤齐也保他不住。这类例子太多了,有些人出身非常好,父母叔伯甚么的都是省部级大员,但是常常因为眼高于顶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为带领所不喜,到哪儿都是惨痛结束,终究也没有担当父辈的风景,碌碌有为过了一辈子。
“下午还是去等着。”何敏悄悄一笑,道,“只要你姿势做足了,我感觉,比及放工的时候,他应当会晤一见你,就算不见你,后天你再去汇报事情,他必定不会再让你多等。”
书面的东西不需求多久,毕竟只是一个设法,并没有甚么详细的细节,只要把想去的目标地和想要见面的企业卖力人列出来,就差未几了。这类事情,王青山本身就会干,完整不消再叫办公室的人点窜。
“就这么简朴?”王青山非常不信地问道。
固然内心很愁闷,王青山也晓得这是何敏的经历之谈,便点点头道:“那就坐一个上午吧,下午呢?”
田金贵就点点头,刚筹办说两句鼓励的话,但踌躇了一下,却一脸果断地说:“如许吧,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