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瞧瞧,一会儿就回。”花小麦冲她一笑,强撑着从椅子里站起来,号召小耗子一块儿出了门。
花小麦心中早有计算,仿佛有点难以开口地低了低头,踌躇着道:“恰是为了这个,想和两位打个筹议呢。”
“您就不能偶尔也心疼一下我?”花小麦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想说点甚么,就见院门外头人影一晃,接着那小耗子便笑嘻嘻地跳了出去。
潘安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转过甚来看了她一眼,好轻易忍住了没戳破她的话,只是神采又丢脸了两分。
花小麦也不着恼,笑嘻嘻冲孟老娘挤了挤眼,压根儿用不着操心揣摩,标致话便顺嘴一句接一句往外倒。
“是如许。”花小麦便摆出一脸诚心,“听潘掌柜说,昨日两位是用银票付的定金,可实在我们这铺子有个端方,一概只收现钱,银两或是铜钱都行。潘掌柜与我说了,他是感觉两位远道而来,以是不好同你们开口,但我思忖了一早晨,总感觉既然有这么个端方,还是依着来的好,免得开了这个头,今后事情就不好办。我也不瞒两位,实在是担忧偶然那银票会出忽略,还请两位包涵。”
花小麦被独个儿留在了前院儿,一时不晓得做甚么才好,想起下午潘安然与她说的那回事,内心不由有些发烦,左思右想,干脆又去了厨房,远远地在窗口点一盏灯,取了个石臼。拣些晒干的番椒、花椒和肉豆蔻等物,先细细炒过,再一样样磨成粉。
……
“这么早?”花小麦皱了一下眉――用得着这么上赶着吗?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预先对这两人揣了些思疑的原因,她如何看都感觉他们打扮得过分夸大。
“我晓得您嫌弃我不机警,我也夙来晓得本身是个蠢的,可再如何说,我都嫁出去一年多了,还不准我有点进步?您在咱火刀村是出了名的水晶心肝儿通透人,郁槐呢,又那样心机周到办事沉稳,我整天跟你两个相处,耳濡目染,学聪明点不也很普通?”
她也晓得,本身的担忧很能够是多余的,但……她心中恰好就是有种直觉,始终盘桓不去。
潘安然正在与那两个客商说话。抬目睹花小麦来了,明显还是有点不安闲,勉强冲她点头笑了一下,便对那二人道:“那位是我们珍味园的店主。”
花小麦忍者头疼抿一下嘴角,驯良笑道:“这也不难。转头两位回城的时候,我打发个伴计送送你们,趁便当着两位的面,去票号把银钱兑出来,这不就行了?”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