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才没有拖累我。”百里流云喘了一声,“是我扳连了你。”
莫秀秀藏在树后,看着好像修罗普通的百里流云,她惊骇的捂住了本身的嘴巴。
百里流云为莫秀秀上了药,随后他又从身上撕下两条碎布,一条为莫秀秀包了伤口,另一条裹住了他的断臂。
百里流云垂着眼,看着莫秀秀肩上的伤口,他又伏下身子替她吸了内里的余毒。
“不是。”莫秀秀摇了点头,一字一句道:“是你咬的疼。”
将莫秀秀藏到了一旁的大树下,百里流云抚着她的脸叮咛道:“你乖乖呆在这里,非论待会瞥见了甚么,又或是闻声了甚么,你都不要出声,晓得了吗?”
“如何了?”莫秀秀推了他一把,道:“很严峻吗?”
“流云……”莫秀秀红了眼眶。
百里流云轻功虽好,但何如他还带着一个莫秀秀,未几时,那群黑衣人便追了上来。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黑衣人,莫秀秀窝到了百里流云的胸前。
抓着莫秀秀的手臂,百里流云严峻道:“伤口疼了?”
捂着伤处,莫秀秀强撑道:“我没事。”
闻声了莫秀秀的喊声,百里流云也是满身一震,他想回身去防,何如一旁又有几名黑衣人攻了过来。就在他筹办要硬抗了那支飞镖时,莫秀秀俄然向他奔来。
百里流云还在专注着几名黑衣人的守势,曾召又悄无声气的绕到了他的背后。趁他不防,曾召顺手甩出了一只毒镖。
百里流云顿住了。
百里流云出去拦了那群黑衣人,他拔出却邪剑,俄然有些手抖。他不是惊骇杀人,而是不想让莫秀秀瞥见他杀人。百里流云踌躇了好久,当黑衣人攻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举剑将其拦腰斩断。
如果只要他一人,他还是能逃过此劫的。
本来这就是江湖,本来这就是她一心神驰了十几年的称心恩仇……
抚着莫秀秀头上的白发,百里流云敛了眼。过了半晌,他便背着莫秀秀直奔都城。
“哦。”听他说要看伤,莫秀秀松了手。
“不严峻。”百里流云摇了点头,“伤口很浅,毒性也普通。”
莫秀秀藏在前面,天然能将曾召的行动尽收眼底。她严峻的握着双手,对百里流云叫了一句“谨慎”。
身边多了一个莫秀秀,百里流云便不再恋战,他踩着七星步躲开了曾召,很快就将莫秀秀带离了此处。
他那是吸,不是咬!并且为了将附在她伤处的毒血全吸出来,他天然是要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的。
莫秀秀折腾了半宿,百里流云便陪了她半宿。第二天一早,百里流云就想带她直接回了盐城,但是他的手才碰到了莫秀秀的身子,莫秀秀的一头乌发刹时变成了白发。
伸手拔下了曾召的那支毒镖,百里流云又将莫秀秀的衣物褪到了肩下。望着那片白嫩的肌肤,他俄然动了一下喉头。
听着他狠恶的心跳,莫秀秀惭愧道:“流云,是我拖累了你。”
百里流云皱了一下眉头,指着她肩上的毒镖低声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若不是她率性非要百里流云带她离家,百里流云也不会失了一只臂膀。
“嗯。”摸着他的大手,莫秀秀听话的点头。
“流云……”看着百里流云的断臂,莫秀秀又心疼的抱住了他,“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阎门的七日醉,看似与浅显毒药无异,但是一日过后,中毒之人的头发便会刹时全白。而在以后的六日里,那人的内脏也会垂垂衰竭,直至容颜尽老,方可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