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他去拿药,季文君这才忍着疼又把肩膀上的衣裳给扒了下来。
裘元大呼着,脚下也是今后退了数步。
裘元坐在季文君的床上耍恶棍,“都说‘军令如山律如铁’,大将军叫我跟着你,我就得跟着你。”
季文君还拿着绷带给本身包着伤口,帐外却已经有人来报。
“哦。”裘元低着头又走了过来,等他把一整瓶的伤药都倒在了季文君的肩膀上,他的眼中俄然精光一闪。“豪杰啊,要不要我帮你包扎?”
那人隔着帐篷对季文君抱了抱拳,他分开没过量久,季文君也在裘元灼灼的目光下包扎好了伤口。
被季文君指名点姓,元青下认识的就脱口说道:“将军三日不眠不休,刚才没熬住,睡畴昔了……”
本日他都恨不得把这一辈的好话都说完了,此人如何还能这么冷血的推开他?
“要你管!莫非说比我肤白的男人你没见过?”
被打单的元青苦笑了一声。
裘元嘿嘿一笑,可元青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刹白了脸。
“不消了。”
裘元拿着药大呼,季文君也被他吵的头疼。
“将军这是如何了?”季文君冷眼瞥着还躺在床上的苏和,可她嘴上问的倒是一旁的元青。
“我……”裘元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定重视道:“我跟着你!”
“你流血了?”看到季文君正在往外渗着血的肩膀,裘元才认识到本来本身刚才抓到了人家的伤口。“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我……我这就去给你叫军医来!”
见她问元青不问本身,苏和当即便对元青瞪大了眼睛威胁道:“不准说!”
“还不快把药拿过来?”见他退的这么远,季文君也冷了脸。
“晓得了。”季文君皱着眉头对帐外人道:“你先去奉告元都统,就说本将一会儿就到。”
“你……”也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对待的裘元冷了脸,“你此人如何就这么不知好歹?”
裘元说着就要往帐外跑,不过还没等他跑两步,他就被季文君伸脚给绊倒了。
一拿到水壶,裘元就迫不及待的拔开了木塞。但是等他闻到了那股辛辣的味道,他又差点把水壶给甩到了地上。
用烈酒来措置伤口,这不是疯子又是甚么?
“那你这未免也太白了吧?”
疆场上的人只需求记着生和死,至于好歹……那又是甚么东西?
“你闭嘴!”季文君冷眼瞥着裘元,不耐烦道:“要么把药留下滚出去,要么留在这里帮我上药。不然,我本日就叫苏和遣你回京!”
等季文君带着拖油瓶裘元走到了大帐,苏和也醒了过来。
“好歹?”季文君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嘲笑:“裘元,这是疆场,不是你的都城。”
裘元拿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伤药,一转头就瞥见了季文君肩上那道已经入了骨的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