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走远后,四皇子拍着太子的肩膀非常恋慕,“被父皇如此委任,皇兄还真是好运气!”
裘元安又渡了几次气,直到季文君有了声气,他才松开了她的唇瓣。
坐在季文君的身边,裘元安低声道:“云逸。”
“季将军,主子也是按端方行事,还望您能够大人不记小过……”
入夜,景帝指着季文君对朝臣道:“她是季文君,是苏和之子。朕方才已封她为昭和大将军,不知诸位爱卿可有何贰言?”
裘元安长叹了一声,他足下轻点,踩着湖里的清荷,很快便把季文君从湖里捞了出来。抱着昏倒的季文君回到了岸边,他又将本身的外袍脱下盖到了她的身上。
太子翻了脸,裘元辉也不敢再来招惹。他退到暗处,冷静地看裘元安从季文君的面前走过。
裘元安收了手指,道:“让云启去章乐宫传话,就说季将军醉酒落水,孤心中难安,特命你送她出宫去醒酒。”
“既然都无贰言,那便起来开宴吧。”景帝又回身看着太子,“季小将军才入都城,天然是有诸多不便。元安,你身为太子,可不要怠慢了人家。”
四皇子瞥了季文君一眼,季文君也昂首看了看他。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灿若星斗,一个冷若冰霜。
他是太子?
虽说都是分歧常理,但由他去给一个男人渡气,也总好过让太子亲力亲为。
裘元安侧成分开,季文君也抬头饮尽了杯中的薄酒。才入咽喉,她竟感觉都城的清酒比军中的老酒更苦、更辣、更易醉倒。
“不消送了。”景帝蓦地转头,道:“你若真是故意,那就先给给朕收收你的性子!”
“殿下且慢!”还不知季文君是女儿身的云逸扯住了裘元安。
“是。”裘元安又点头。
“有甚么辨别吗?”季文君反问。
“滚!”裘元安此次脱手更重。
“如果敢把彻夜的事传出去,孤就要了你的命!”
抱着苏和的遗物,季文君又连续喝了景帝十壶阳江香。等桌上再无酒可喝,她才踉跄着走了出去。她本想是去醒酒,成果却顺着一条巷子走进了竹林的最深处。
“嗯?”一手握着苏和留下的月轮枪,季文君冷哼了一声。
季文君神采微凛,等那道残影完整消逝,她才回身去了景帝的宫中。
看着阿谁正在湖中间挣扎的昭和大将军,裘元安的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