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藏剑阁?”华锦惊奇。
“那鄙人就多谢……”
“呸呸……”寒天骄吐着嘴里的沙子,而后又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望着华锦远去的背影,寒天骄幽幽道:“华大哥,你如何能见色忘友啊!”
华锦带着顾姒儿走的利落,倒是害苦了前面的贵公子。
“姒儿女人。”华锦握着双手,神采严峻,“天骄不懂礼数,如果冲犯了女人,还望女人不要与他计算才是。”
“姒儿客气了。”握着顾姒儿的纤手,华锦连“女人”二字都省去了。“不过只是举手之劳……”
被元夏点到的顾姒儿双肩紧绷,她堵着华锦的耳朵,手指轻颤,“不要听……”
“好了。”揽着顾姒儿的腰身,华锦低声安抚。“我不听也就是了。”
一眨眼便是时过境迁,她所熟谙的那些人,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现在能让她依托的,也只剩下一处。
“举手之劳?”元夏赶在元冬前面堵了两人,她勾着媚眼,娇笑道:“华锦,你可晓得,就是这举手之劳,叫你犯了陛下的大忌。”
华锦顿了顿,低声道:“能够。”
“你怕我?”华锦站在原地,干脆不再上前。
顾姒儿抓着衣衿,仓猝道了一声:“不怕!”
“我能够本身擦!”顾姒儿抢了华锦手中的锦帕,开端手忙脚乱的擦起了的湿发。
华锦策马,避开了前来追捕的元冬元夏,他便带着顾姒儿一起南下。两人在马背上颠簸了半日,终究在入夜之前赶到了牟都。
顾姒儿抿着樱唇,轻声道:“藏剑阁。”
把那缕湿发裹进了锦帕里,华锦细心的揉搓着。
“那你为何要躲着我?”华锦摊开手,暴露了那方乌黑的锦帕,“我只是想要替你擦一擦头发……”
“嗯。”顾姒儿垂着眼,目光有些游离。
“也总好过我现在悔怨!”华锦目光一闪,直接策马前行。
“别动!”华锦将她扯进怀中,信手撩起了一缕湿发,“信赖我,很快就会好的。”
“天骄!”贵公子还未查问清,华锦就瞪了他一眼。
“想去的处所?”顾姒儿绞动手指,勒出一片青痕。
这两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崇高,目光天然也比凡人要高。两人住进了牟都最好的堆栈,随即又各自分开去洗了身上的风尘。
虽说牟都只是一座小城,但也是卫国少有的繁华之地。才到了城中,华锦就先找了一家钱庄,待他拿着华家的玉佩取了些银票,才与顾姒儿一起寻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