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荒球:我真是日了玉玉了_
梦境泯没之前,谁煎熬它多一点
“咳咳!”甄爽清了清嗓,道:“我去清算东西!房东大人你持续忙着嘞~”
固然明天的更新一个字也没有码,但一想到本身明天失恋了,是有来由断更的,她就莫名有了一种谜之安闲。
狼山玉:[杠铃般的笑声]
甄爽清算房间的动静不小,伴着如许的“环境噪音”,陶梦竹有气有力地趴在电脑桌前,一双无神的眼,愣愣望着那空空如也的文档。
但这并不是一个简朴的码字群,群里四人高中时同班同寝,大学时又因同在晋江写文看文而重新凑到了一起,干系非常密切,仿佛甚么事都能够说到这个群里,彼其间也甚么打趣都敢开。
陶梦竹绷着一张生无可恋脸,抱动手机躺倒在床,刷了十多分钟微博后忽觉醒着难受,便决定要睡个觉沉着一下。
差点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一小我独居了。
这般想着,陶梦竹点开Q/Q上那明灭已久的群头像。
陶梦竹咬了咬牙,点下了单曲循环。
你与我,要如何不亏欠……
文荒球:我是说,轻月真不幸。
狼山玉:[杠铃般的笑声]玉玉要思虑一下接下来如何写。
狼山玉:玉玉明天一向在码字,就是有点卡文[委曲]
群名每天都在跟着群内大事件的变动而窜改,明天的群名还叫【玉玉断更第三天】,此时现在便已改成了【盟主失恋第一天】。
重新坐回电脑面前,翻开微博便瞥见本身的存眷与粉丝同时少了一个,想都不消想便晓得必定是轻月双向取关她了。
梦了个竹:……
估计也只要到更新时候了,你却还没更上文的时候,才会有人记起你来,并且,记起的启事是:盟主又找借口偷懒不更新了(凸一_一)凸!!
“啊~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固然东北不大~我在大连没有家啊~~”
文荒球:某些人,偶然候体贴她失恋的事,没时候码更新[拜拜]
梦了个竹:[拜拜]
文荒球:也就她赶上的是轻月,如果别的女人,那里用等三年,半年就把她踹茅坑里□□去了。
狼山玉:我竹你还好吗?
狼山玉:[杠铃般的笑声]她发微博哭失恋,告假断更呢。
思路过分混乱,人便很难节制本身的情感。
最不该轻信“支出后就能尽如人意”
“金坷垃金坷垃~~农夫伯伯需求它~~金坷垃金坷垃,不流失不蒸发我要金坷垃~~~”
梦了个竹:我需求安抚。
粉饰残局如许就能更令人沉迷
文荒球:对于轻月甩了她这件事,我真是一点也不料外。
对新来的室友冷眼相对并非陶梦竹所愿,只是她心中有一团火,一刻不熄,便随时都有能够烧向别处。
这个看似歹意满满的群里统共就四小我,三人写文,一个看文。
“哈喽,房东大人,你要吃东西吗?”甄爽摇了摇手中握着的手机,暗淡的房间里,她的眼眸非常敞亮,说话体例倒是小偷小摸的气声:“我清算好房间了,筹算订外卖,你仿佛也没吃东西,要反面我一起订啊?”
“大连啊~~~多冷的寒冬~多冷的寒冬~多冷的寒冬~哒哒哒~~~”
表情好了,到这里分享欢愉,表情不好了,也能够到这里倾抱怨水。
毕竟她本身还犯了逼迫症、迟延症,以及挑选困难综合症呢,这三者中,可没有哪一个是比蛇精病崇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