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晓得方位,晓得间隔,要想在草原大漠当中寻一个不大的城池,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带着好几匹顿时路的徐仲,已经在这一块处所转了一天多的时候,终究把那座兀剌海城找到了。
再过半晌,连大梁都倾圮而去。
拓跋野站定当场,昂首看着城头之上须发皆白的王元朗,踌躇了半晌,痛骂:“王元朗,你这老狗另有几日可活?”
健马一匹一匹的到底不起,口吐白沫。万余铁甲,脸上皆是不忍之色,健马是这些人最靠近的战友,却就这么一匹一匹接扳连死。
徐杰却还是飞奔快跑,不上任何一匹旁人让出来的马。
王元朗见得拓跋野没有追上来,心中了然,已然有了一丝笑意,答道:“拓跋野,你可还想活过本日?”
一个军将站在城门之上,见着围过来的铁甲马队,已经开口大喊。
徐老八点头打马,返身飞奔而走。
拓跋野闻言点点头,抱恨看了一眼城垛上的王元朗,长剑往剑柄一插,说道:“鸣金,埋锅造饭,吃饱喝足,明日定要破城。”
城内的号角声已经传来,城门也在封闭,只是不见城墙上有多少备战之人。
城楼的屋顶,瓦片横飞,早已成了只剩下几根大梁,两个极其高超的天赋妙手,就这么站在光秃秃的屋顶大梁之上。
来不及欣喜的徐杰,已然转头而去,口中只要一语:“天佑我也,天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