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每天抱怨我回家太晚,变成我常常问你到那里去了,家里的厨房一个月开不了一次火,你也感觉理所当然,归正有外卖便利。
以是我想在你面前用“呕心沥血”来描述本身写小说的时候,说不出口,以是我会点头笑一笑,是啊,比起别人的事情,码字赢利是真的轻松。
因为现在的我,在你眼中,是一个懒人、懒汉,是一个你如何看都要抱怨活力的怠惰之人。你不晓得我为写出的三百多万字花了多少心血,看了多少质料,脑中构思纠结了多少次。
只在出门时候仓促打理一下的不修面貌,一条短裤、蓬头垢面、汗流浃背酷热夏季,电扇吹得呼呼作响。
你大抵只对这份稿费支出实在不低而稍稍欢畅,对我如同心不在焉的平常愤恚不已。然后呵叱着,漫骂着,你我辩论着,暗斗着。
家庭,也许我真的没有极力,也当尽力。
只是在你说出“你这事情真轻松”这句话语的时候,我就真的在乎这个事情了。
你不晓得我早晨的梦,几近都是小说的内容,对我来讲,这是好梦。
记得有一次我说过如许的话语,亦或者是个打趣,大抵内容是那些多数会里能赚到我码字这份支出的写字楼白领,都是一个个早出晚难归,累成狗一样。要不我也到内里去租个屋子,早上出去,早晨返来,就当上班了。
是的,你看不进几行字,就说我写的你看不出来。我爸爸看得进,我弟弟看得进,连我妈妈一个小学文明的人也看得进,但是你就是不肯多看一眼。也许只是他们情愿去体味我在做甚么,但是你对这个题目并不在乎,你只在乎这个月稿费多少,是不是比上个月多。
腰疼只是我活动太少,饿了是我不晓得定时用饭。
写了两本勉强还算卖得不错的小说,一本完本了,一本还在写,写了三百多万字,你没有看过一章,但是你能够一部一部的刷剧,持续不竭的看抖音刷微博。
然后你不屑于理睬我,我不屑于理睬你。
不洗碗是我的错,作为床的沙发乱了是我的错,本身吃的外卖包装没有扔是我的错,桌案上的烟灰没有擦是我的错,家里统统的题目,都是你向我生机的泉源。
写完这么多,本身转头再看,读出了矫情。读出了一个男人的矫情。
然后有一个如许的老公,觉得赚得了几块钱,便能够老是不擦桌面上的烟灰,不洗一个月一次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