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巍帮乐轻悠收了手里的那些东西,回身交给身后的丫环,同时回道:“岳父那边要到明天赋气到。你本就赶了好几天的路了,先去歇息。”
乐巍觉得她胳膊酸了,就筹办把小家伙放回摇篮中,让悄悄回房去歇会儿,谁知还没刚把儿子放到摇篮里,一个红色小珍珠为底淡粉色小珍珠为字的长命锁就垂了下来。
乐巍在一旁笑看着,见方宴神采有异,问道:“小宴也想抱抱?”
妙心把那些金钗、玉镯放到打扮台上的红木匣子了,这才见礼问道:“蜜斯要不要先洗把脸。”
乐轻悠催促:“大哥,你快去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沉甸甸的襁褓压着臂腕,乐轻悠有些严峻,方宴就是在这时出去的,瞥见悄悄抱孩子这一幕,恍忽是看到了几年今后他和悄悄之间的孩子出世的一幕。
乐轻悠还真是没有过抱孩子的经历,不太信赖地问道:“我能抱他吗?”
一语未了,又跑来一个下人,“大人,湖州蒋家来送贺礼。”
乐轻悠想起了她在赶路时和方宴一起用小珍珠穿的长命锁,便把襁褓递回给大哥。
乐巍并没有在乎奶娘口中称呼的窜改,让奶娘先下去了,对乐轻悠和方宴道:“你们如果累了,就回房歇着,早晨我们一起用饭。”
“大哥,三哥不消去跟大嫂的父亲见礼吗?”
乐轻悠点头。
方宴还罢了,一个男人家,并且又有悄悄跟他一心一意,今后定然不会吃甚么亏,倒是悄悄,需得有至心为她的娘家人才气尽情而活。
那两套金银锁技术不如何样,分量却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