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尤行志部下另有一队技艺利落的红衣人,而他所期盼的援兵,直到统统兵丁被砍杀殆尽,都没见到半个影子!
飞白边打边跑,与仇敌胶葛了好一阵,才摆脱追杀。提气疾走,又跑了半晌,才劈面碰上来援的祁修文。
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为甚么不成以?”姜寒嗤笑道:“乖女儿,你煞费苦心教老夫随你去投湘州,却不知黄雀在后。”
胡三娘呆呆发楞,听父亲与她阐发。
飞白晓得才茂与沈栗有些友情,遂低声将本身的思疑说给他听。
胡三娘气苦道:“父亲!”
飞白哽咽道:“少爷……我等碰倒围杀,教我冲出来求援,返来少爷就不见了!”
飞白垂垂想得清楚,不觉气到手抖。
飞白不屑道:“此人的脑筋如果好用,如何会屈居同知之位?”
胡三娘点头:“父切身为一任布政使,掌管龄州多年,湘王殿下必定高看一眼。到时候父亲得享高官,女儿手中有兵,又与尤大人相互照顾,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胡三娘自是也不敢与尤行志撕破脸的,她若真是个脾气狠恶的,当年也不会以高官之女的身份心甘甘心肠“嫁给”海寇首级。但是到底内心郁郁难收,想来想去,失落道:“姐姐如果晓得……”
“你们如何才来!”飞白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