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对着位不着调的四姐也没啥话说了,偷听陈氏说话竟然说给她听。罗宜秀却持续道:“说的是你三哥的生母的事,你真的不感兴趣?”
说罢叮咛徐妈妈派人去祠堂说一声。徐妈妈半晌以后返来禀报:“……奴婢传话,说念在三少爷昔日待七蜜斯也算朴拙的份儿上,老太太便不罚他了。三少爷听了也没有说甚么,站起来便走了。守祠堂的仆人说,三少爷每日都定时来,从没有说过甚么抱怨的话。”
罗老太太很有些奇特地看了孙女一眼,持续说,“他不是天生的左撇子,是右手受了伤,不如左手矫捷,他才苦学用左手写字用饭。一开端的时候也练得不好,吃了些苦头,现在左手用着已经和右手无异了。”
罗老太太听到宜宁的话却愣住了,随即淡淡地叹了口气,问:“你真的这么想?”